任颂章道:“那依乔御史所言,本王是犯了人神共愤的罪了,一定要把本王砍了或者皇室除名,贬为庶人,乔御史就满意了?”
乔御史脸色刷白:“安北王慎言!臣从未说过这话!”
任颂章:“那你在这儿放什么屁呢。”
乔御史:“堂堂皇女满口脏话,成何体统!”
任颂章:“关你屁事?本王不仅骂你,我还想打你呢!”
皇帝:“老二!”
任颂章面向皇帝执礼道:“陛下,灵毓腹中之子是儿臣的孩子,若陛下实在为难,那就将儿臣一并从皇室除名吧。”
皇帝轻咳一声:“这话说哪去了,不过一个鲛人,即便生了孩子,给个名分又如何,且是女是男还未可知。”
顿了顿皇帝又道:“诸位爱卿,这事说到底不过是安北王的私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额,独特了些,习惯就好了。”
任颂章立刻马屁跟上:“陛下英明!”
皇帝淡淡的笑,看上去像极了宝相庄严的神。
乔御史又道:“可这……有失体统啊!”
任颂章无奈叹气,她对乔御史道:“你要这么关心本王的私事,那这么着吧,本王自已生一个如何?”
乔御史急的直拍手:“这是一回事吗!”
任颂章竖目:“没完了是吧?你下朝别走!”
乔御史一个哆嗦。
任颂慈在一旁冷笑看着她们闹。
皇帝打断道:“行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
见皇帝这个态度,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不必揪住任颂章不放了,纷纷表示沉默。
下朝后,皇帝召了任颂慈和任颂章去承明殿。
屏退众人后,任颂慈乐了,她看向任颂章:“俗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妹妹竟然能把鲛人都弄到手,真是让姐姐我大开眼界啊。”
任颂章笑笑没说话。
任颂慈靠近一步,道:“哪日有机会,你把他带出来,别藏着掖着,也给我们瞧个新鲜。”
任颂章斜眼看她:“他是我夫郎,怎么,长姐对妹妹的男人如此感兴趣,不知居心何在啊?”
任颂慈冷哼一声:“说哪去了,不过因为是鲛人,姐姐我好奇罢了。”
任颂章平静道:“这不叫好奇,这叫揣着恶意装无辜,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