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道:“回陛下,对于诸位大臣所言,儿臣不敢苟同。”
皇帝:“哦?”
任颂章道:“诸位说我从北境带回一个,又说我赈灾带回来一个,又说我进戏园子,这算什么大事么?”
乔御史道:“如果这都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任颂章眸光锐利的看向乔御史:“本王戍边十年,即便带回来一个男子,请问本王耽误哪场战役了?即便又带回鲛人,本王依然把赈灾之事打理妥当,难道戳你乔御史的私库了?还有,本王就是逛戏园子又如何?青阳王还开青楼呢,怎么不见你们说她?”
“哎!”
任颂慈瞪了眼睛:“说你就说你,少往我身上扯!”
任颂章拱手,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长姐,拿你做个反面例子,毕竟你开青楼实在是太典型了。”
任颂慈:“……”
乔御史怒指任颂章:“你这是强词夺理!”
任颂章:“本王这叫实事求是,你看看你急什么,都说了本王没睡你夫郎,我睡我的,你睡你的,夫郎不共享,何必揪着不放。”
任颂章大放厥词听的众人目瞪口呆。
皇帝及时制止任颂章发疯:“老二!”
任颂章立刻换了一副笑脸作垂首恭敬状。
乔御史气急了,上前两步道:“陛下,安北王如此猖狂,难道陛下不管管吗,还请陛下定夺!”
皇帝的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见状道:“定夺什么?”
乔御史一愣。
皇帝一拍椅子,笑的更明显了:“我儿威武!”
任颂慈见皇帝这个态度有些急了,她道:“陛下……”
皇帝抬手制止任颂慈发声,道:“众爱卿的顾虑朕明白,可安北王不过是口上张狂了些,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乔御史见状道:“陛下,您得管呐!”
任颂章凑到她面前,道:“本王究竟犯了哪条律例了,谁规定不能娶鲛人不能去戏院听戏了?刑部知道吗?大理寺知道吗?”
乔御史:“安北王这张嘴无法无天,臣争不过你。”
任颂章语气渐渐冷了:“争不过就闭上你的嘴。”
乔御史眼珠子一瞪,看着任颂章冒寒气的脸,她心里微微一颤。
任颂章道:“那依乔御史所言,本王是犯了人神共愤的罪了,一定要把本王砍了或者皇室除名,贬为庶人,乔御史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