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平静道:“这不叫好奇,这叫揣着恶意装无辜,让人恶心。”
任颂慈脸色变了:“不识抬举!”
说罢,她拂了衣袖,朝皇帝方向走去。
皇帝脱下繁重的朝服出来,人也轻松不少,看着两个女儿彼此脸色不太好,她假装没看见,挥手道:“都坐吧,别拘束。”
二人行礼落座。
皇帝道:“今年过年微月都没在家里过,回来之后也是乱糟糟的一堆事,咱们母女三人还没像现在坐下来聊聊天。”
任颂慈道:“是啊母亲,微月此番赈灾做的很是不错,母亲可要好好褒奖二妹。”
任颂章道:“只要灾情平复就好,其余的儿臣亦无所求,相信换做是长姐去赈灾,也会如此吧?”
任颂慈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皇帝道:“今日朝堂上朝臣们争辩的事,朕也想过了,那个鲛人……叫什么来着?”
任颂章:“回母亲,他叫灵毓。”
皇帝随意点了下头,道:“也罢,你若喜欢就养着吧,他若生个男孩便也算了,要是个女孩,可是你的长女了,只是到底有鲛人血统,还是不要继承你的爵位,平平淡淡一辈子也罢了。”
任颂章大喜,她起身下跪:“儿臣多谢母亲成全!”
皇帝:“起来吧。”
任颂章笑道:“其实,还有一事未和母亲说。”
皇帝这阵子属实有点被任颂章刺激怕了,听她这么一说,皇帝的心未免又提了起来:“哦?什么事。”
任颂章道:“母亲,鲛人的孕期比人族要长,他今年二月受孕,要等明年三月才能生产。”
任颂慈听了倒也稀奇:“这么说,要十四个月?”
任颂章点点头:“是。”
皇帝松口气:“这有什么,让他好好养着也就是了。”
任颂章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道:“儿臣是想,儿臣今年二十了,也是该有自已的后代了,不如儿臣自已先将长女生下来,这样灵毓的孩子也占不上长女的位置。”
皇帝暗暗思忖。
任颂慈道:“二妹说的固然也有些许道理,可你怎么保证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呢。”
任颂章悠悠道:“既然想做,自然有一半的机会,若不做,连一半的机会也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