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殊自然而然的走到任颂章对面,瞥了谢清临一眼,目光微凝。
好一个清冷的骚货。
长的一般气质还蛮突出的嘛。
装的再好也盖不住那股子狐狸精的骚气。
魏言殊心想,孟觉晓狐狸精的名号可以拱手让人了。
家里的狐狸精哪有外面的野狐狸会勾人。
“想什么呢?”任颂章看出了空气中流动的微妙变化,偏偏装不知道,故意的问。
魏言殊也不藏着心思,他直接道:“妻主,他是谁啊?”
“哦。”任颂章拉长了音调:“他啊……”
谢清临瞳孔微缩,他竟然有些忐忑任颂章会怎样介绍他。
“……他是我的下属,今天来有事要谈。”任颂章漫不经心道。
“哦。”魏言殊没再问,只是目光不善且防备的打量谢清临,直觉告诉他,这个野狐狸是来勾引妻主的。
任颂章对谢清临道:“你先下去吧,需要人去和秋霜说,她会安排。”
谢清临乖觉的起身,行礼退下。
见了魏言殊,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总算对任颂章彻底放了心。
她身边如此绝色美男子,竟然只是个侧君。
她身边不缺人,自然也不会对他起太多心思,他只要安心做好自已的事,想办法给任颂章赚钱就好了。
虽然这么想着,他心里还有一丝空落落,说不出的难受,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上不上下不下的。
谢清临走后,魏言殊醋坛子翻了。
他立刻坐到任颂章身边,急切的问:“妻主,你是要把他也收为夫侍吗?”
任颂章微微眯眼,语气似有不悦,她用书指着魏言殊:“你在质问我?”
魏言殊不再怕的,他挡开任颂章的书,瞪了回去:“你少来这一套,你心虚了是不是?”
任颂章抿抿嘴,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想听实话?”
魏言殊点头。
任颂章也无意瞒他,道:“有这个心思,可惜尚未成功。”
魏言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他什么人啊?竟让你这般费心?”
任颂章道:“你到底来干嘛。”
魏言殊越过炕桌上前亲了她一口,低声道:“这些日子微月一直陪着原驰,看也不看侍身一眼,侍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