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敷衍的拍拍他的脸蛋,“我也想你。”
魏言殊皱眉:“微月撒谎,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个野狐狸是不是?”
任颂章眨眨眼:“野狐狸?”
魏言殊意识到自已失言,他坐了回去。
反应过来的任颂章扑哧一笑,道:“阿殊吃醋了?”
魏言殊有些失落,他喉结滑动一下,想闹还是忍住了:“一点点罢了。”
任颂章好整以暇的盯了他片刻,噙着一丝笑意下榻走到他身边,直接坐到他腿上,垂眸看他。
这个姿势让魏言殊一愣,浑身都僵硬了,他赶紧搂住任颂章,左右看了看,有些羞涩的道:“妻主,青天白日的在这儿做,不好吧?要不咱们回内院?”
任颂章哈哈大笑,拍了他两巴掌。
魏言殊被任颂章笑的臊了,皱眉低头,耳根都红了。
他都说了些什么孟浪之语?
任颂章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下他滚烫的唇瓣,道:“走,串门去。”
魏言殊被亲的晕乎乎的,盯着任颂章的花瓣唇,问道:“去、去哪?”
任颂章:“去张承安家,看看他在做什么。”
魏言殊笑道:“也好,也许久没和表哥见面说话了。”
二人说走就走,都没重新收拾,披了披风套车就往张承安家去,一如小时候那般,总会给彼此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吓。
**
很快到了年底,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爆竹也零星放了起来,孩童们根本等不到过年,在巷口街头扎堆放炮,整个玉京城年味十足。
皇帝今年事多心烦,身体也不如往年硬朗,格外的疲惫,今年她本想让任颂慈任颂章代去天神宫祭拜。
可没想到的是望舒出关了,而且要退位,将大祭司之位由倾瑶继任。
虽然这是天神宫内部的事,但按规矩,不仅要祭拜娲神娘娘,更要当朝皇帝见证大祭司之位的更替。
所以皇帝休息不了,还是得去,且大张旗鼓的去。
任颂章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指挥府里人堆雪人,今年雪大,临近年底又下了好几场。
与其看府里女女男男清雪,还不如让她们堆雪人,比赛,分一二三等,分别有不同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