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晓最先察觉有人走过来,他本没在意,手执白子正琢磨下哪儿,抬头就看到亭外一高挑女子缓步靠近。
她生的极漂亮,肤色白皙,大眼睛灵动非常,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隔着一层纱,倒让人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了。
孟觉晓眨眨眼,道:“王君你看。”
顾庭梧扭头,也看到了郑时以,他顿住,立刻放下棋子起身,打量起郑时以来。
这女子特别漂亮,放在何处都一定极为突出的那种,可重点是这人从没见过。
更不是府里的人。
难道是任颂章请来的客人?
可这里是后院呀,若她为客,怎么可能越过任颂章独自前来呢?
且看着还有点说不出的眼熟。
为避女男大防,顾庭梧没出墨霜亭,他走到雾隐纱前站立,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是?”
郑时以上前两步走到台阶边,很是豪横:“连我都不认得了?”
这女子声音清脆又陌生,顾庭梧是真不会了。
眼看着她一步步朝前走,顾庭梧退后两步,道:“不知姑娘如何进来的,可是我家殿下的友人?”
远处钓鱼的魏言殊和原驰听见动静纷纷向这边看,见一陌生女子进了后院男子的聚集地,他们也十分好奇,鱼也不钓了。
郑时以故意不回答顾庭梧的问题,提起裙摆一步步上台阶,掀了帘子就进了墨霜亭,此举惊的孟觉晓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退后。
顾庭梧见此人形状冒昧,神色便没刚才那么温和,只观察郑时以想干什么。
郑时以左右看看,干脆在椅子上坐下来,自已倒茶喝水吃点心,一点都不客气,那熟稔程度就像回了自已家一样。
这一套操作把一向执礼守节的顾庭梧弄得不知该如何。
他道:“不管姑娘是何人,这里是安北王府的后花园,安北王殿下的夫郎们都在此处,您此举实在冒昧。”
郑时以抬头把自已正脸对着顾庭梧,道:“冒昧么?我不觉得。”
孟觉晓道:“姑娘既不自报家门,也不说所来为何,行为放诞乖张,恕我直言,姑娘似乎……精神不太好。”
躲在暗处的任颂章笑的直打跌。
郑时以咬紧了后槽牙,才没让自已笑出声来。
其实他也觉得自已有点疯癫了。
他掐紧了嗓子:“本姑娘正常着呢。”
正常吗?他们可没觉得啊,总感觉这女人下一秒就要非礼他们了。
顾庭梧正要叫人,远处的魏言殊忍不了了,他脾气本也是几人中算是暴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