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声答是。
“殿下。”郑时以又道:“属下还有份作业请殿下检查。”
他刚刚切换声音让任颂章惊艳极了,不知道现在又有什么新花样,她十分期待的道:“是什么?”
郑时以行礼:“容属下去换衣裳。”
任颂章抬了抬下巴,默许了。
他走后,任颂章问冬梅:“他学的这么快这么好,你可曾看了?”
冬梅也是摸不着头脑,如实禀报:“日常倒是看见他练功,或者去清风楼,昨儿还和属下过招呢,学的真不错,只是他变声变的这么好,属下也没想到。”
任颂章勾唇一笑,郑时以看着乖巧,实则有心眼子,学的好却没透一丝风声,年纪轻轻还真是沉得住气。
她喝了一杯茶,人才呀。
这幸好是自已人,有这样的下属,任颂章也自豪。
郑时以再回来的时候,任颂章和冬梅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换了一身渐变色芙蓉套裙的女装,那张漂亮的脸蛋似曾相识。
任颂章脑子抽了一下,这是易容了还是没易容啊?
连她都不敢认了。
他缓缓走进来,身段气韵俨然一个大变样,乍然看见还以为是哪个府里的世家姑娘呢。
任颂章激动的有些手抖,喝口茶压压惊。
郑时以行礼,声音也是纯女声:“给殿下请安。”
“噗——”任颂章那口压惊的茶还是没喝进去。
冬梅惊掉了下巴:“我的天哪,你怎么做到的?”
郑时以到底是少年人心性,有些得意道:“雕虫末技,雕虫末技。”
任颂章好奇的不得了,几步来到郑时以面前仔细盯着他的脸看。
他头发是假的,但是那张脸绝对是货真价实。
“你没易容?”
郑时以仍旧用女声,不好意思的道:“面具在宁祯堂后头呢,还要进内仪门,太久了,属下没去拿,只是先化妆。”
任颂章默默的给郑时以竖起两个大拇指:“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