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默默的给郑时以竖起两个大拇指:“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郑时以本就生的雌雄莫辨,学了易容且还会化妆,最重要的是扮上后竟一丝破绽也无,虽然还是那张脸,但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刚进来的时候她都没敢认,脑子都抽抽了。
这种天赋型选手简直是金子中的金子,这要是放在前世,郑时以是一定会被她老大连夜扛跑的。
任颂章兴奋的直搓手,感叹道:“你若不说,真没人能认出来你。”
郑时以拱手:“这便是殿下对属下最好的褒奖了。”
任颂章道:“你跟我进园子逛一圈。”
郑时以犹豫道:“不好吧?”
任颂章挑眉:“这不展示一下?”
郑时以:“若要让别人知道属下会这个技能……”
任颂章哼笑了一声:“若我这点把握都没有,也白混了。”
得她这句话,郑时以自然是无有不从,后院都是她的男人,郑时以想到自已这副面貌过去,有点不好意思。
任颂章却很雀跃,不能只有她被惊到。
于是领着郑时以进了内仪门,穿了安祯堂和宁祯堂,过后院走廊,进层层叠叠的月亮门,往园中走去。
园子自从春天翻修后就是另一番模样了,花草树木自有专人修剪,主子们只要欣赏、养眼就足够了。
这会儿没到中午,不是特别热,不仅魏言殊孟觉晓和原驰在园子里,就连顾庭梧也在。
墨霜亭修好后,顾庭梧特意吩咐在外面悬了雾隐纱,清一色的冰蓝幻雾,这纱他也吩咐了在驱蚊虫的药水里充分反复浸泡晾干,最后才挂上。
为免轻纱乱飞,下面还特坠了一排的镂空黄铜圆珠压角,内放驱虫小药丸,防地上有虫爬进来,外面再辅以竹帘,打上去一半,只见纱中美人影,风过纱微动,不见药材却留淡淡药香。
顾庭梧和孟觉晓在墨霜亭中对弈,棋盘上局势焦灼,杀的难解难分,并没注意到任颂章进园子了。
而魏言殊和原驰则由自家侍者打伞,在河边钓鱼,互不理睬。
任颂章腹诽,河里的鱼才放进去没多少日子就往外钓,败家男人!
趁他们没发现,任颂章先躲起来暗中观察,给郑时以使眼色。
郑时以见她有兴致,于是直直的朝着墨霜亭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