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梧正要叫人,远处的魏言殊忍不了了,他脾气本也是几人中算是暴躁的。
他扔了鱼竿走过来,掀起纱帐进了亭子,和郑时以四目相对。
还别说,看起来有点眼熟。
魏言殊:“你谁啊?”
郑时以屁股都没挪一下:“我是你们安北王殿下十分倚重的人,她说的,允许我在府里后园逛。”
顾庭梧和魏言殊对视一眼,这话怎么都不像正常的任颂章能说出来的,难道妻主也疯了?
顾庭梧问道:“姑娘是否是殿下的门客?”
郑时以不回答,继续吃吃吃,他也是真饿了。
魏言殊看不下去了,他冷道:“王君也太好性儿了,不管她是谁,这里是王府,园子是内眷聚集地,外女不可擅入,王君应该即刻命人把她打出去才是正理!”
孟觉晓:“我同意。”
顾庭梧打算先礼后兵:“请姑娘主动离开。”
郑时以抬起头,看向几人,道:“你们再仔细认认,真认不出我么?”
闻言顾庭梧等人也只得细细辨认。
毕竟虽然不认识,但真的有一种熟人的感觉,可看脸孔既陌生又熟悉,还说不出在哪见过,简直怀疑自已眼睛的程度。
魏言殊搓了搓下巴:“是有点眼熟……”
郑时以道:“郑时以你们知道么?”
众人点头:“知道。”
一个掩耳盗铃的单相思的任颂章的下属,见了妻主眼睛就黏上去的弟弟。
郑时以道:“我是郑时以妹妹。”
顾庭梧:“……”
孟觉晓:“………”
魏言殊:“你撒谎!”
都知道郑时以是任颂章从北境带回来的,双亲都死在年前那场大战中,他是任颂章救回来的,家人早就没有了。
顾庭梧道:“郑时以哪来的妹妹?你再不说实话,我真让人把你打出去。”
郑时以无奈叹气,清清嗓子切回自已的本音:“不是,你们真认不出我啊?”
“噗————”远处的原驰一口凉茶全喷了。
孟觉晓左右张望:“是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