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长的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寒气。
她缓缓起身,一步步朝任颂章走过来。
任颂章整个人毛的不行,心中暗骂卧槽,偏偏又动弹不得,急切之下她大吼:“你不要过来啊!”
她啊的喊出了声,猛的睁开双眼。
天亮了,眼前是栖梧院内室的床帐。
听见动静,沉香先探进来一个脑袋,看见任颂章醒了,赶紧出去找顾庭梧:“王君!王君!殿下醒了!”
很快,顾庭梧以及另外三个都进屋来,脚步匆匆,神色急切,足可以看出他们的担忧。
“妻主,您感觉如何?”顾庭梧坐到任颂章床边。
任颂章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睡了多久?”
顾庭梧:“一日一夜。”
任颂章按着脑袋坐起来,头晕目眩。
梦里的那些东西还历历在目。
这感觉实在太割裂了。
她现在有些分不清她是穿越来的还是原本的任颂章。
记忆与故事,亲身经历过的和别人告诉自已的原本感受就不同。
而任颂章现在甚至分不清那些小时候的记忆是自已的经历还是原主借梦告诉她的。
它们仿佛和自已的大脑在融合编织,扎根血肉,想要组成一个新的精神世界,告诉她,她是全新的任颂章。
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如果现在的她是她,那前世经历的那些,她吃的苦、学到的本事、认识的人、点点滴滴,又算什么?
任颂章心气郁结,胸闷难忍,激的她脸色愈发难看。
孟觉晓担忧道:“殿下的脸色很不好,还是请御医看看吧。”
顾庭梧正要说些什么,任颂章一把推开他,伏在床沿朝地上哇的吐了一大口淤血。
“殿下!”
“妻主!”
几人吓坏了,想上前帮忙又不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