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吓坏了,想上前帮忙又不知如何下手。
顾庭梧道:“金楠,先把府医请过来,快去!”
任颂章吐出来之后眉头舒展,心中烦闷之感大减,她倚到枕头上,胸中是从没有过的轻快,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道:“没事,你们不用忙,淤血吐了我好多了。”
她看着地上那一摊,心里明白,过去之事都已经过去了,她再不甘,再不忿,再放不下,也是上辈子的事,压在心底自以为化开的那些伤痛,就像这一口淤血,要么积郁成疾,要么排出体外。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接受自已。
无论从前,还是原主,还是现在,重要的是活下来的是她,哪怕以后有一天她突然离开这具身体了,也无妨,至少现在的她是她。
顾庭梧坚持道:“不成,还是让大夫看过才是要紧。”
几个夫郎都十分坚持,任颂章看他们担心的样子,也只得答应。
府医来检查过后,直接对着任颂章就是一顿作揖:“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听了这句话,任颂章头皮都炸起来了。
按照流程,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有孕了。
可是她并没允许自已怀孕啊。
几个夫郎神色也都隐隐激动,莫名带着狂喜,妻主虽没言明,难道暗中同意传嗣了?
任颂章无奈看向府医:“你好好说话,恭喜什么?”
府医欣喜道:“恭喜殿下心伤得以痊愈!从此康泰无虞了!”
任颂章神色大缓,看来直觉还是准的,她就说身体越来越好了嘛。
可顾庭梧三人却藏起一丝丝失望,共同恭喜任颂章痊愈。
任颂章心情不错,洗漱用饭之后她出了内院往外书房走去,看见郑时以正在院子里练功。
任颂章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释放一些气息试探郑时以能不能发现。
郑时以虽然专心练功,但极为敏锐,察觉不对立刻回头,就看到任颂章站在五步开外的位置含笑看他。
“殿下!您醒了!”郑时以开心的跑过来。
任颂章心中比较满意,这个警惕程度,至少比那个死了的雪客要灵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