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重新挑拣棋子:“你可以赢回来。”
孟觉晓十分上头:“再来!”
他就不信了。
再对三局,孟觉晓赢了两把,他兴奋的拍手:“妻主,这回你没袜子脱了。”
任颂章假意叹气摇头,轻轻拽开了自已中衣的带子,正要往下褪的时候猛然抬眼,正撞上孟觉晓直勾勾的目光。
孟觉晓并没有因为任颂章的对视而移开目光,反而紧紧盯着她。
任颂章却停了手,从榻上下来在地上伸了伸腰,道:“这里有些冷了,去床上。”
孟觉晓目光一滞,随后整张脸腾的爆红。
任颂章没忍住笑出声,他也太不禁逗了。
她过去主动拉起他的手,道:“你没穿衣裳总归是冷,走吧。”
孟觉晓被她牵着手,魂都要被勾走了,一步一步的上了床榻,放下床帐。
床上视线昏暗,暖色的被褥更添了几分暧昧,两人对面坐着,再近些似乎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尤其孟觉晓,简直心如擂鼓。
任颂章故意道:“实在紧张的话,就算了。”
孟觉晓猛然抬眼,摇头道:“侍身不紧张,是激动。”
任颂章瞧他坚定的不得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又道:“可我肩上有伤,不宜剧烈运动。”
孟觉晓顿了顿,主动凑近她吻了下额头,低声道:“让侍身服侍妻主,不需要妻主动。”
任颂章轻笑出声。
她不想让美男伤心,也不想让美男失望,色令智昏也只得带伤上阵了。
孟觉晓显然是青涩懵懂的,但为了让任颂章高兴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他本意是不牵扯到任颂章伤口的情况下让妻主满意,但没想到最后获得的是妻夫之间最极致的快乐。
而结束之后孟觉晓就后悔了,后悔自已胆怯这么久才和任颂章在一起,早知道会如此愉悦,他会早早的就把自已给她,而不是压抑到今日。
直到第二日他观察到自已右额的发际线也和顾庭梧和魏言殊一样生了红痣,孟觉晓心底突然就有了充足的底气,他才有实感,自已是安北王府的西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