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抓起一把白子:“来来来,我教你!”
五子棋自然十分简单,孟觉晓头一回接触这样的玩法也觉有趣,玩了两把之后就彻底熟悉了。
任颂章道:“就这样只论输赢没意思,不如加赌注如何?反正一局下的也快。”
孟觉晓十分感兴趣:“赌注为何?”
任颂章笑的不怀好意:“输一局,脱一件衣裳。”
话说出口,任颂章被自已的脸皮震惊了,在绝对的美男面前,原来她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现在再回想以前的自已见了男色就抵触的情绪,竟半分也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全是对输了就脱衣裳的兴奋感。
孟觉晓惊呆了,这等赌注自然是闻所未闻,但凡是一个有羞耻心的良家公子,都觉得臊的慌,他也一样。
“不敢?”任颂章挑眉。
孟觉晓自从嫁给任颂章就没侍寝过,如今好不容易人来了,还兴致高昂的玩游戏,他总不能扫兴,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这有何不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任颂章抬手,对守在外室的人道:“没叫你们都不许进内。”
阿离等道:“是。”
紧张的对弈开始了。
两人在棋盘上厮杀的难舍难分,越来越上头,但任颂章略占上风,身上中衣还在,孟觉晓却已经脱光了上半身,他有些羞涩,但此刻强烈的胜负欲将他那点羞耻心冲刷的所剩无几。
“我赢了,妻主,脱!”孟觉晓兴奋道。
不就是脱衣裳么,任颂章伸了伸好使的那边胳膊,优雅的抬起腿,把一双袜子脱了扔地上。
孟觉晓:“……这算吗?”
任颂章理直气壮:“袜子怎么不算?”
孟觉晓低头看看自已光着的上身,莫名的感觉自已被耍了,他转头去扯中衣穿,任颂章道:“怎么,愿赌服输啊,脱了还带穿回去的?”
孟觉晓欲哭无泪,只能把身后的墨发扒拉到身前挡一挡,聊胜于无。
任颂章一边下棋,一边盯着他白皙的皮肤,紧实的胸腹肌,起伏的胸膛,实在是大饱眼福啊。
孟觉晓声音闷闷的:“妻主欺负侍身。”
任颂章重新挑拣棋子:“你可以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