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睡的迷迷糊糊的看见他对着镜子照,哑声道:“别看了,陪我再睡会儿,我今天休沐。”
孟觉晓回头看见任颂章骑着被子睡眼朦胧的,柔声道:“来了。”
他躺下后本想从身后抱住任颂章,可任颂章却转了过来,把他的脑袋抱进怀里,就像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大狗。
孟觉晓调整了一下呼吸,这可真是对他的一种挑战。
任颂章呼吸微沉,显然又睡着了,孟觉晓不敢乱动,索性把自已的大腿骑她身上,就着这么个姿势再次入睡。
揽霞居这边,魏言殊有些急了。
他特意预备了中饭,想着任颂章今天中午过来吃。
他让沈星出去勤哨探着那院的动向。
沈星脚步匆匆的再次进屋:“侧君,雅慧居还是没动静,从早上到现在没传饭也没烧水。”
魏言殊低眉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都快午时了,不会还没醒吧?
沈星道:“侧君,殿下这会子都没出来,想必晌午也是在雅慧居用了,您再等下去会挨饿的。”
魏言殊闭了闭眼,心口忽地一痛,果然,父亲说的没错,女人都是多情且薄情的,今儿爱这个,明儿又喜欢那个,后日还不知是谁呢。
可惜他一颗心折了进去,任颂章却无法一心一意的回应他,她宿在雅慧居一晚,他整宿没睡着。
最让他难过的是,今日竟然这时候还没从雅慧居出来,孟觉晓就这么让她喜爱么。
沈星瞧着他的神色,道:“侧君别难过,殿下,毕竟是殿下。”
魏言殊仍旧低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湿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嗯,你不必劝,我自已静一会儿。”
雅慧居的任颂章却不知魏言殊这些心酸的难过,她一觉睡到了未时,前儿晚上熬的夜受的伤,在这一觉里补了回来,简直是神清气爽。
孟觉晓服侍她洗漱用饭,两人腻歪到晚上,冬梅传信进来,任颂章才离了园子去前院。
点将台又传来了消息,看样子是等不及了。
任颂章换了衣裳易了容,如约去了点将台,到了才发现不止她和雪客,还有其他人在。
“这两日你藏哪去了。”雪客上下打量她。
任颂章道:“回总领,卑职受伤,未敢擅动。”
雪客问:“可拿到消息了?”
任颂章从袖子里掏出字条递给她,上面写了林胡欲与朝云联姻的消息。
雪客看看消息虽没说什么,但任颂章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无语。
不是对她,而是对任颂慈。
就这消息,也戳不动谁的筋骨,至于启动青羽,现在还惊动了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