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点头:“那是自然,毕竟孟觉晓也是孟大人的儿子。”
任颂慈一愣:“你说什么?谁?”
瞧任颂慈的反应是真不知道,任颂章这回是真有点茫然了:“你不知道?”
任颂慈:“什么孟觉晓?”
任颂章瞬间就明白了看来孟愈阳奉阴违,连自已的主子也瞒着。
这叫什么?爱子心切?
任颂章邪魅一笑,拉着任颂慈到一边,给她好好的说了一遍来龙去脉,还不忘给孟愈狠狠上了一遍眼药。
虽然任颂慈极力维持平静,可任颂章还是感受到她情绪的剧烈波动,不过忍着罢了。
任颂章最后握了握任颂慈的手,道:“有句话送给长姐,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任颂慈抬眼,直直的和她对视,突然笑道:“我发现,妹妹和刚回京的时候不一样了。”
任颂章摊开双手,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因为我发现,人生不止尸山血海,还可以美男成群,就算我明天立刻死了也是无憾的,长姐,人是会变的。”
说罢,她向任颂慈行了个礼,转身离开,独留任颂慈在原地吸气。
任颂章这边也没好哪去,晚间独自在外书房待着,光是想起任颂慈都让她生气。
怎么有人当姐姐能当的这么讨人厌呢。
有事没事刺激她两句,好像有什么大病。
知道在她身边安插了人,倒也不用这么得瑟。
正当此时,秋霜和冬梅一起进了室内,任颂章抬头看她两个,这是有事要说。
“何事?”
秋霜上前行礼道:“殿下,焦明的消息已经透出去了,接下来殿下预备如何做?”
任颂章:“…………”
她一瞬间以为自已耳朵出了问题,怀疑的看了两人半晌没吭声。
冬梅:“殿下?”
任颂章打量着两人:“焦明的消息是你们透出去的?”
秋霜冬梅异口同声:“是啊。”
任颂章放下郑时以的作业,问道:“为什么?”
秋霜眨眼:“这是殿下您吩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