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眨眼:“这是殿下您吩咐的呀。”
任颂章仔细回忆了一下,只觉得要么她疯了要么哪里对不上了:“我何时吩咐的?!”
秋霜和冬梅对视一眼,道:“殿下,您不会连这个也忘了吧……”
任颂章闭了闭眼,“你们直说。”
冬梅拱手道:“殿下,这真是您吩咐的,三年前定下的规矩,时不时的给青阳王府透出去消息,只要不是涉及到殿下行踪,其他事都可以透露一点,不必事事问您。”
任颂章五官抽搐了一下,有种诡异且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道:“还有什么,继续说。”
冬梅道:“殿下,您还有另一层身份。”
任颂章:“?”
冬梅蹲下来道:“您是大殿下安插在咱们府里的内奸。”
任颂章倒吸一口冷气:“你说什么?我,是我府里的内奸?”
冬梅点头:“是呀!您之前常年戍边,便把人皮面具交给了属下,一应事情都交给属下对接,处理不了的再向您汇报。”
任颂章闭上双眼,捶了一下桌面。
琢磨了一个冬天了,原来内奸竟是她自已。
任颂章笑了一下。
冬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滚筒盒子递给任颂章,道:“您看,这是您之前的人皮面具。”
任颂章打开提出来一看,可不是么。
秋霜也是无奈至极,她也蹲下,道:“看来殿下是忘的彻底了。”
于是两人从头到尾的把任颂章是怎么伪装,怎么打入青阳王府暗探组织,怎么执行任务,怎么成功成为自已府里的内奸,以及交代冬梅许多事,一五一十的细细给任颂章讲了一遍。
任颂章听完之后只觉得脑袋上方大大的两个字母:SB。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找了这么久的内奸,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谁会怀疑到自已身上?
她们主仆共同放的烟雾弹,最后原主一点记忆没留,让她这个大傻春懵了这么久。
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