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又在太平村住了一晚,孟觉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给刘翠做思想工作,刘翠终于是同意了搬离太平村,和任颂章一起进京。
此番回府后,顾庭梧和魏言殊到前院来迎接时,见任颂章和孟觉晓相处自然,关系显而易见的拉近许多,魏言殊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庭梧知道了刘翠的事,立刻安排打扫任颂章所说的独立的院子,让刘翠搬过去住。
晚间众人在宁祯堂用饭,魏言殊席间十分殷勤热络,不给孟觉晓和任颂章说话的机会。
顾庭梧看在眼里,想笑的同时又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涩,他甚至羡慕魏言殊的真挚坦然,若没有王君这层身份的束缚,或许他也可以这样活一回。
孟觉晓十分乖觉,早早的吃完了饭,主动道:“妻主,王君恕罪,侍身连日疲惫,想先回去歇着。”
任颂章颔首,顾庭梧道:“好,你好好休息。”
孟觉晓拱手退下,看了任颂章一眼,眼神虽有留恋,但很干脆利落的收回了目光。
任颂章扭头,发现魏言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任颂章哭笑不得:“吃饭,我还能跑了不成?”
顾庭梧道:“殿下有所不知,魏侧君这些日子心系殿下,十分的思念,如今回来了,自然要多陪陪。”
任颂章挑挑眉,扭头看向顾庭梧毫无破绽的俊颜,道:“是该好好陪一陪,王君如此大度贤德,我心甚慰。”
顾庭梧听着任颂章夸奖的话,他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明明任颂章说的没错,他的不开心又是从何而来呢?
翌日,休息了三日的任颂章照常当起了牛马去上朝,无甚大事,只不过任颂慈在下朝时叫住了她。
任颂章行礼:“长姐。”
任颂慈抬手,道:“听说,焦明被打死了?”
任颂章瞳孔骤缩,随后笑道:“长姐的耳报神真是厉害,这都知道。”
任颂慈得意一笑,扬眉道:“焦明好歹也是从我府上出去的,难不成给了妹妹我就不能问一嘴了?”
任颂章道:“既然已经给了我,那姐姐太过关注的话的确有些多嘴。”
“你!”任颂慈被噎了一下,又道:“到底是长姐所赠,你就这么把他打死了,就没什么话要对我交代?”
任颂章茫然道:“我需要跟你交代什么?”
她这副神情看在任颂慈眼里就是完完全全的挑衅了,任颂慈温和的目光沉了下去。
任颂章恍然大悟道:“说到这个,我还要感谢长姐送来的孟侧君,甚合我心啊。”
任颂慈眯眼,她这是疯了不成?
“既然合心意,妹妹就该多多宠幸。”
任颂章点头:“那是自然,毕竟孟觉晓也是孟大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