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顶级的美男子。
只是任颂章第一反应是,糟糕,给他装到了。
两人大眼瞪大眼的对视了五六秒,谁也没说话。
还是张承安用胳膊碰了他一下,他才回神,拱手行礼:“魏言殊,见过二殿下。”
嗯,声音又低又磁又干净,很好听,一看就是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可惜跟她没关系。
任颂章不便和两个男子攀谈太久,她点点头道:“免了,你们聊,我先回席。”
张承安还想说点什么,看看任颂章,看看魏言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魏言殊主动说了话:“殿下若厌恶下臣,下臣以后绝不出现在殿下面前,以免惹您烦厌。”
本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任颂章听了这话又站住了脚步,微微眯眼。
这些人都是什么毛病,一个个夹枪带棒的,忍了一个任沐霖倒也罢了,毕竟是这个身体的亲弟弟,这个魏言殊不过是仗着姻亲关系和皇室才走的近,哪来的底气见面就讽刺她?
她又没有得罪过他。
任颂章回首,盯着魏言殊深邃的眉眼,一字一句的道:“既知惹我厌烦,还出现在我面前,既出现了,还说绝不出现,可见心口不一,还望公子以后说到做到,彼此也省些口舌之争。”
任颂章的话又快又利,魏言殊的脸色当场就白了,难看的很,整个人强自撑着,仿佛被气的不轻。
一旁的张承安拼命给任颂章使眼色。
偏偏任颂章喝了酒,也不会看眼色,还问了出来:“怎么了表哥,你眼睛不舒服?”
张承安闭上了双眼:“…………”
任颂章随意的挥了挥手,便下桥回席了。
魏言殊看着任颂章绝情的背影,一双眼顿时红了,整个人摇摇欲坠,就要崩溃了。
张承安无声的叹息,魏言殊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可是一来规矩束着,二来任颂章这个态度,即便魏言殊坚持这些年,此刻的情形,也难免让人灰心。
张承安忍不住道:“好容易找机会私下见一面,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看要不是你方才挤兑她,她对你还是挺和颜悦色的。”
魏言殊唇瓣动了动,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他也后悔刚才怎么就不能好好和任颂章说话。
明明就想见她,想的就要发疯了。
看见她随意的倚在桥上,面如桃花,风姿倜傥,随意瞥过来的一个眼神,虽冰冷,却含情,看的他心口烧的慌。
可话一出口,却是伤人。
张承安无奈的把他拉了回去。
魏言殊总是这样,见了任颂章不会好好说话,其实两个人从小认识到大,虽然之前有误会,可也过了这么些年了,且任颂章毕竟是女子,还是皇女,魏言殊理应先低头,难不成等任颂章来哄他吗?
可他总是这样,高傲着不肯低头,偏偏在意的要死,嘴上占了便宜却把人越推越远,然后回家躲被子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