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忽然皱起了眉。
那种表情,像是第一次认真看我。
老师终于挤进来了。
教务处主任赵老师黑着脸,后头跟着辅导员和两个保安。
“都给我去办公室!你们四个!”
他指着我们,手指都在哆嗦。
“现在!立刻!”
去办公室的路上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许砚深走在我右手边,隔了半步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偶尔落在我身上,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我的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
脚踝隐隐作痛,大概是刚才在台上扭到了。
我没说,只是放慢了步子。
然后听见许砚深的声音从旁边很低地落下来:
“疼?”
我侧头看他。
他没看我,盯着前方的路,但步子明显也放慢了。
我抿了抿唇。
“有一点。”
他顿了一下,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右臂微微张开,手虚握成拳贴在身侧,像一个可以扶的支点,但又不主动伸过来,把选择权留给我。
我看了他那截手腕。
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