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忽然尖声笑起来:
“许砚深你装什么情圣?”
“你们一个两个都疯了是吧?”
“陆延是我男朋友,她——”
她伸手指着我。
“她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我可怜她才让陆延陪她玩了一个月,你们至于吗?”
“温静。”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你可怜我?”
她愣了一下。
“小学四年级,你把我的午饭倒进垃圾桶,说是帮我减肥。”
“初中我考了年级第二,你在宿舍哭了一整晚,说我故意压你一头。”
“高考前你给我那本错题集,上面全是故意抄错的答案,我考完才知道。”
我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
温静的脸彻底白了。
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我一直以为你是为我好,只是方式有问题。”
我看着她。
“现在我明白了,你只是喜欢看我过得比你差,然后施舍一点廉价的同情。”
剧场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
陆延站在那儿,嘴角的血已经蹭到了下巴上。
他看着我,忽然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