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指尖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
我没有扶。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软了一块。
赵老师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
推门进去,一股老式家具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让我们四个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盯着我们看了足足三十秒。
“谁先说说,怎么回事?”
陆延刚要开口,许砚深先说了:
“陆延和温静是情侣关系,温静让陆延假装和姜柠谈恋爱,今晚温静在台上当众宣称自己才是陆延的女朋友,导致姜柠被全校误会成第三者。”
他陈述事实的时候声音很平稳,但我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抖。
赵老师扶了扶眼镜,看向陆延:
“他说的是事实?”
陆延沉默了几秒钟。
他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道暗红色的痂。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从进办公室开始,他已经第三次看我了。
以往一个月,他看我的次数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这么多。
“是。”
他终于说。
赵老师又看向温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