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只怕,到时候鞭子不长眼伤了姐姐。”
“无碍,姐姐也怕这针不长眼,伤了妹妹呢。”
“王妃,本王看此事不可,还是……”泱未然终于忍不住要开口劝阻了。
“未然哥哥,若云也很想看看王妃是如何神通广大能抵得住我这赤尾鞭子!”若云冷笑一声,持鞭后退一步,摆好了架势。
“是啊,王爷,您真不用替臣妾担心,我和若云妹妹算是旧识,今日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了对方的。而且此时在座的各位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鞭子厉害还是银针厉害吧。皇上,您说呢?”言闭,路乐乐不忘回头朝泱莫辰甜甜一笑,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点勾引的嫌疑。
眸眼一眨,明明是俏皮的笑容,此时衬着那轻扬的红唇,竟然有一分让人心动的妩媚。
杯中的酒不由得洒出一滴,泱莫辰朝她点头微笑,却没有注意到她眼底那不易察觉的冷嘲。
路乐乐又吩咐人在两人身后都摆了十个杯子,道:“那我们相隔十尺,你若在十鞭子之内,打中我身后的任何一只杯子或是打到了我,那妹妹赢了。反之,则是我赢了。”
“不用十鞭子,只要三鞭,我就会赢的。所以,姐姐,你可要看清了!”说罢,若云阴冷一笑,步子再往后退一步,提气将力量全都集中到鞭子上,随即扬手一挥,只听得寂静的大厅中,传来一声强大的声响,好似闪电划破夜空那般凌厉。
声起,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呼啸而来的鞭子直接朝路乐乐的身上抽去。
如此大的力道,要是一鞭下去,定然皮开肉裂。溯月下意识地坐直,打算阻止这可能发生的不愉快的一幕,却猛然注意到正位上的皇上和旁边的泱未然已有起身之势……
而正当溯月疑惑之际,突然听得厅中传来一声隐忍的低呼,心里顿时一惊。想必自己那冲动的妹妹定然伤到了花葬礼,然而抬头一看,却看到了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
若云的鞭子本来要落下,手臂却突然一颤抖,像是受到了某种撞击,那鞭子只得从一脸淡然的路乐乐发尾处闪过,出奇地没有伤到她分毫,也没有打落任何杯子。
“你……”若云惊讶地看着自己收回来的鞭子,只觉得手腕处隐隐胀痛,再看那路乐乐,发现她依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和笑容,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上竟然少了一根银针。
“若云妹妹,别愣着,你还有九鞭子呢。”路乐乐好心提醒道。
娇生惯养的郡主,对她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在心爱之人面前出丑吧。
六次针灸考试,到第七次,路乐乐被室友抨击为“疯癫状态”,因为她竟买了豆腐在上面标上穴位,然后练习飞针!
却没想到,考试没有用到的技能,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哼,等着瞧。”若云怒视着路乐乐,突然上前一步,点足掠上旁边的凳子,随即以居高临下之态飞快地再次抽动鞭子。这一次,鞭子不是从头上落下,而是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横扫过去。
带着即将鞭笞到对方的狂喜,若云看向路乐乐,却发现对方没有丝毫怯弱之意,甚至那看着她的目光,也是异常的寒冷,犹如不会融化的万年寒冰,让她的心,顿时一颤。
与此同时,眼前闪过四道银色的细光,未待看清,若云只觉得手臂和膝盖一阵剧烈的疼痛,痛感直入骨髓。
“啊!”若云尖叫一声,重心顿失,从桌子上狼狈跌落,那酒杯哗啦一声摔碎,酒水与残渣溅落她一身。
“若云……”
“若云!”
溯月看着自己的妹妹倒在地上,全身酒水,脸上浮出痛楚之意,赶紧去将她扶起来。而泱未然也担忧地走了过去,定睛一看,发现若云的手臂上并排扎着四根银针,而膝盖上还有一根。
“若云妹妹,你输了。”
路乐乐走上去,低头朝若云微微一笑,顺带伸手,关切地将她衣服上的一些碎碴拂开。
若云咬牙瞪着路乐乐,一张脸惨白无色,知道自己此刻狼狈至极。堂堂南疆郡主竟然当着众人,甚至当着未然的面儿从桌子上摔了下来,而鞭子却没有伤到路乐乐分毫,此时,甚至自己都无法站起来。若传出去,让她脸面何存,这定然会成为一个大笑话!
“若云郡主鞭法精湛,如风潇洒。更想不到,正王妃竟是深藏不露,竟能如此飞快地使用飞针,让朕着实惊叹。”位置上的泱莫辰身子往后一靠,嘴角噙着复杂的笑意,看着路乐乐。
“是啊,王妃真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