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妃真是深藏不露。”
“厉害……”泱莫辰笑道。
“谢皇上赞扬,若不是若云妹妹手下留情,臣妾也不会这么好的运气,就凭几根银针便赢了。”说着,她不忘朝泱莫辰微微一笑,宛若盛开的蔷薇。
那一刻,她注意到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听到这句话,若云用力地握紧拳头。
那路乐乐分明是借机讽刺她,刚才若云那两鞭子,谁都看得出来有多凶悍。
“未然哥哥,若云疼。”知道自己此时斗不过眼前的红衣女子,若云头一抬,拉住泱未然哭泣道。
“是银针吗?”泱未然问道,随即将她带到一边。
“嗯!估计刚才是姐姐恼我不懂事,一生气,那几针好像都刺入了若云的骨头。”若云小声抽泣道。
“王妃。”泱未然看向路乐乐,声音也瞬间冷了几分,根本就没有刚才对若云的丝毫温柔,“将这几根银针取下来。”
“呵呵……”路乐乐红唇一扬,勾起一丝冷笑,也不管皇上和众大臣怎么看,讥讽道:“哎哟,王爷,您别担心。这几根针,不过是封住了妹妹的内力,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好疼啊,哥哥。”
“既然这样,那王妃,您将这几根针取下来吧。”
路乐乐没有动,反而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道:“王爷,取银针的方法您应该很懂的,只要轻轻一拔就出来,何须臣妾动手?”说罢,悠闲自得地品起酒来。
“真的?”泱未然自然不相信,路乐乐刚才出手如此之快,那速度和精准度让人咋舌。
“王爷不相信臣妾?”路乐乐声音突然一冷,音调却提高了好几度,得以让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到,“也难怪王爷不相信臣妾,看来,王爷还是在埋怨臣妾那日做得太绝了!”
话一出,大厅所有人再度茫然起来,愣愣地看向路乐乐和泱未然,似乎都在揣测两人到底怎么了,就连泱莫辰和溯月都忍不住挑眉想知道下文。
“既然王爷在怨臣妾,今日皇上刚好在这里,就请皇上责罚臣妾吧!”说着,路乐乐走到厅中间,微微欠身,摆出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
“正王妃,这是怎么了?竟让朕责罚你?”
“事实上是臣妾犯了女诫,嫉妒熏心。自嫁入王府,王爷一直对臣妾宠爱有加,臣妾却贪心无比,竟然嫉妒西院的那些男侍!一怒之下,就阉了王爷最心爱的十个男侍!”
语末,路乐乐专门加重了男侍的音调。
话一出,全场抽气哗然!
颔首垂眉,密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透出瑰丽的色彩,遮住了她眼底的笑意和狡黠。
这便是今晚她的第二击——羞辱泱未然!
对自己讨厌的人,她不会手软。比如,刚才给若云那五针,她路乐乐保证,三天之后若云会痛得死去活来。
而对泱未然,到王府之后,路乐乐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温柔王爷”,也就是断袖王爷!不过外界的传言和猜忌根本就无法得到验证。另一点她也能确认的是,若云和南疆世子并不知道他有这等癖好!
四下传来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就连远处的歌伶都震惊地看着传说中的大泱第一美男。他果真如流言一样,爱好龙阳?
此时的泱未然揽着若云的手猛地一抖,脸色惨白到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湛碧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路乐乐,他眼底涌起惊愕和诧异,似乎根本就没有料到她会当着众大臣甚至溯月和若云的面将这件事给说出来。
感受到他的目光,路乐乐若无其事地回头,扬眉一笑,眸子中写满了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