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车子驶来,熟练地点燃打火机。
引线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耳畔炸开,眼前烟雾四起。
隐约看见门前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手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
算起来,顾寥江有小半年没见到爷爷了。
“爷爷!”
baozha声结束,空气中飘荡着刺鼻而熟悉的硝烟气息。
顾寥江隔着灰蒙的烟雾奔过去。
“哎呦,我的寥江……”老人一把搂住了他。
烟雾散去,顾爷爷一件复古的长衫,虽然头发花白,但看起来精神矍铄,双目灼灼有神,戴一副老花镜,足以窥见年轻时的风貌与学识。
除了驼背,没有一点像八十多岁的老年人。
手上那根红木拐杖,倒像是根定海神针。
顾爷爷和孙子寒暄几句,终于将目光瞥向站在台阶下的人,“……你就是贺威呐?”他话里夹杂方言,但话语并不难懂。
“是,爷爷你好。
”贺威一只手拉着顾寥江的大行李箱,另一只手拎着两箱上好的白酒。
没有爷爷的命令,他就乖乖站着。
“进来吧。
”
“谢谢爷爷。
”贺威提着行李箱和白酒上来。
顾爷爷瞥了一眼精美的包装,“……只带了两瓶?”
“剩下的在车上,还有一些小礼品。
”
那些东西都是贺威拿稿费买的,顾寥江没替他花钱。
三人坐在宽敞的客厅。
液晶电视机是打开的,正播放爷爷最喜欢的新闻联播。
顾爷爷拉着顾寥江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贺威坐在另一侧。
他睨贺威一眼,“在家里你也戴个口罩干什么?”
顾寥江替贺威说话,“爷爷,贺威他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