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心不跳,他喝白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顾寥江撑着下巴,看着灯光下神色如常的男友,“嗐,贺威,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贺威猜测:“因为他没见过我?所以担心我会对宝宝不好?”
“不对。
”
贺威再猜:“因为我没有钱,不能包养宝宝?”
“什么‘包养’啊!!不许再用这个词——不对。
”
“那是为什么?”
顾寥江扶额,“他觉得我们两个八字不合。
”
顾爷爷是一名坚定的有神论者,他认为万事万物都由神明主宰,婚姻更是如此。
得知孙子的恋情后,老人家立马去找高人算了一卦。
凶,大凶!
老人也不是完全迷信、不讲道理的人,他选择给贺威一个表现的机会,于是就有了那通电话。
“好像明白了,”贺威问,“爷爷信什么教?”
“不太好说呢,爷爷一直信的比较杂,主要是佛祖,有时候也去教堂礼拜。
”
贺威思忖片刻,“那爷爷说不定和青山寺的吴大师有话说。
”
“是呀,真好,你还记得大师……总之你好好表现就是啦,爷爷喜欢喝酒和钓鱼,这几天我们提前学习一下。
”
……
在伦都过完南方的小年,汽车就载着二人驶向远方。
城市的喧嚣声抛在车窗后,地面逐渐空旷起来,小平房代替高楼,电线杆代替路灯。
顾爷爷住的房子红瓦白墙,两层高,前院有菜地,后院有池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小庄园。
知道两人要来,老人家特意买了鞭炮。
看见车子驶来,熟练地点燃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