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进展相当顺利。
顾父顾母本来就不排斥贺威,见他对儿子一片赤诚,心里顿时舒畅多了。
午餐结束以后,贺威主动整理碗筷,收拾餐桌。
他的表现非常不错,刚才饭桌上的问答完全按照昨晚的剧本来。
虽然在顾家的话语依旧不多,但句句踩在重点上。
顾父和王女士相视一笑,将贺威喊进房间,“寥江,你不用跟过来。
”
顾寥江在沙发上乖乖等着,大概三把游戏结束,才看见贺威从楼梯上慢悠悠下来。
他问:“我爸妈对你说了什么?”
“就是让我好好对你。
还说了宝宝的一些习惯和忌口,”贺威说着摊摊手,“但是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
顾父顾母算是接受了这件事。
真正不满意的人,是在乡下、从没见过贺威的爷爷。
顾寥江在房间里听见妈妈和爷爷打电话,他躲在墙角猫着腰偷听,意思听了一个大概,话里话外就是两人不合适。
晚饭时间,王女士为儿子倒上一杯冰可乐,推到他面前,“宝宝,过年回一趟老家,贺威也一起。
我和你爸就不去了。
”
爷爷现在让他把贺威叫上的意思十分明了,无非要亲自考验一下孙子未来的伴侣。
“好。
”顾寥江点头答应,心里暗暗思考对策。
*
顾寥江再次开挂。
夜里,他带着几瓶白酒来到地下室,“贺威贺威,你试一试这个。
过几天爷爷要让你喝的。
”
贺威接过沉甸甸的酒,咕噜咕噜喝下去。
脸不红,心不跳,他喝白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