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寥江替贺威说话,“爷爷,贺威他习惯了。
”
老头子哼了一声,“坏习惯,改掉!”
贺威听话地摘掉口罩。
“我们家寥江可没吃过苦,到你那里也不行。
别给我摆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
贺威郑重承诺:“我知道。
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
“呵,你最好说到做到。
”老人命令道,“下午去钓鱼,你也一起。
”
“好的,爷爷。
”
顾爷爷的说法是,钓鱼最能考验一个人的心性。
能不能钓到肥美的大鱼不重要,重要的是耐心。
这一点顾寥江不需要刻意训练,贺威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地点选在一处宁静的湖泊,湖面平滑如丝,倒映着上方澄澈的天空、洁白如絮的云朵。
顾爷爷不时瞟一眼贺威的水桶,观察他的坐姿和神态。
三人在池塘边坐到天黑,夜幕之上星河闪烁,晚风微凉,贺威脱下外套披在顾寥江的身上。
顾寥江看着桶里的一条条大鱼,鱼鳞在月光折射出银辉,“爷爷,贺威干得不错吧?”
老人从喉咙里发出哼声,“那小子应该做的。
”
晚餐贺威下厨,负责把钓到的鱼洗干净红烧了。
食物的香气从厨房敞开的大门飘来,一时间客厅菜香扑鼻。
顾爷爷夹了一筷子,摇摇头:“闻着香,吃起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