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的直直看向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竺月,不是说此生只心悦我一人吗?”
“这么快就变了心,呵呵。”
他莫名其妙的指责,让我像是吞了石灰一样恶心。
上一世,我确实只爱他一个人。
我甚至不敢奢求他只爱我一个人。
“行晏,我知道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寻常,更何况你是太子可是,你能不能更爱我一点?一点点就好。”
“我这辈子只爱你就一个人,我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能和你在一起。”
从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我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
我和他青梅竹马,那时他的母亲还是冷宫弃妃,他也不受陛下宠爱,是我在宫宴上遇见了他,从此芳心暗许,默默帮衬。
8
为了他,我恳求自己一生寻求中庸的父亲站队了东宫,保他储君之位。
可他当上了太子,却反悔许诺我的正妃之位。
“我还需要其他家族的助力,你要听话。”
直到我看见他和陈芯芯共乘一辆车架,亲昵的煮酒论茶。
我才明白,什么家世助力,不过是他敷衍我的借口。
可如今,他竟然还能指责我。
“水性杨花,幸好本宫早就看清了你的为人!”
他扶起陈芯芯,语气不善:
“既然你早已知道叔父的身份,何必让芯芯当众难堪?难不成当年本宫让你落选,你竟然记恨到了现在?”
无端的指责,简直令人发笑。
“陈竺月,你真令本宫失望。”
沈鹤眠听到他的指责,眉头紧皱,气势一下子展开,杀伐气盈满大殿。
三年相处,我明白他并非传言那般难以相处,脾气更是好到了极点。
我归隐山林后,每天便是游山玩水,采花种菜。
也许是地方过于偏僻,适合杀人越货,我救下了被追杀的沈鹤眠。
他被敌国暗探暗算,奄奄一息。
得益于上辈子的后宅争斗,我略通几分药理,帮他治好了伤口。
摄政王冷酷的名声下,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