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酷的名声下,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罢了。
他出生皇家,是先帝最小也是最聪慧的孩子。
父亲让他做贤臣,兄长却对他多是猜忌。
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自从先帝驾崩,他再也没有感受到过温情。
他只能用冰冷伪装自己,不然就是致命的风险。
因为从小到大数不清的暗杀,晚上若没有烛火,他甚至不能入睡。
他说,只有在我身边,才会心安。
他信我,就像信他自己。
如今我被人欺辱,他轻轻偏了偏头,侍卫便一拥而上。
沈行晏被架起来时,还不可置信的挣扎着。
“大胆!本宫是太子,你们难道要造反吗!”
“叔父!你别被陈竺月蒙蔽了,她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当初没能爬上本宫的床就去勾搭你,简直”
沈行晏话音未落,就被禁锢他的侍卫一个手刀打晕。
侍卫看着摄政王阴沉的眼神,知道太子今后不会好过了。
而看着沈行晏被打晕的陈芯芯仍不死心,爬过来拽住了沈鹤眠的靴子。
“叔父,刚刚是我被蒙蔽,误会了您,可我本意也是不想您的名声受损,纯属无心之过啊!”
“毕竟您身旁的摄政王妃,可是全京城出名的破鞋,连镇北侯府都被连累的蒙羞她容不下我,甚至想找了乞丐污了我的清白!”
“要不是我警醒,恐怕已经失了贞洁,了此残生这个恶毒的女人,您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谗言啊!”
美人垂泪,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也不能怪沈行晏和陈怀玉被她骗的团团转,她的功力比名怜还要精上三分。
“陈芯芯,可本王的暗探呈上来的,可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呢。”
“你做的脏事倒是查不来不少难道是本王的属下不尽心,冤枉了你?”
沈鹤眠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视若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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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芯芯脸色更白,还欲争辩几句,却被我兄长打断。
他担忧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芯芯,顾忌着摄政王,语气对我还是松缓了几分:
“竺月,闹够了就回家吧。”
“你做的那些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若真是对簿公堂,也对你名声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