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竺月,今日本宫不罚你,简直罔为一国储君!”
“为了一己之私,大闹太子妃册封典礼,还犯下欺君之罪,若不是念在镇北侯劳苦功高,这可是株连九族的罪过!”
“而且本宫不喜欢你,无论你再怎么无理取闹,也入不了本宫的眼!”
他握住陈芯芯的手,柔声道:
“今天本宫在这,谁也别想欺负你。”
兄长陈怀玉也走了过来,满脸怒色。
“陈竺月,还不请罪?你难道真想搭上全家性命!”
他想把我拉过去跪下,却被我身边的沈鹤眠一手挥开。
陈怀玉身为将军,竟然被推的连连后退几步。
台下忽然乌泱泱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男人腰间佩剑,陈芯芯见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摄政王!”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聚集过去,又赶忙俯身跪地行礼。
陈芯芯不顾身旁的沈行晏,低身福了个礼,就亲热的跑下去,嘴里叫着叔父。
“叔父,刚刚这些人竟敢冒充您,不过侄媳已经帮您澄清,您看该如何惩处?”
“不如交给我?您帮了我,小辈也要帮您做些小事。”
陈芯芯话说得恭敬柔顺,但男人看都没看她这个太子妃一眼,径直冲着沈鹤眠跪下:
“王上,您的玉佩属下不慎丢失,请王上降罪。”
沈鹤眠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陈芯芯,你可知罪?”
原来那玉佩不是摄政王赠与,而是陈芯芯趁机偷盗。
瞬间,陈芯芯白了脸色,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瘫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摄政王?”
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眼神里是惊人的恨意:
“所以,你真是摄政王妃?不可能!”
沈行晏被这场闹剧厌烦的揉了揉眉心,语气生硬。
“陈芯芯,你真的嫁给了摄政王?不是因为你嫉妒芯芯,空口胡编?”
我冷笑出声,漫不经心的指点:
“沈行晏,你该尊我为叔母。”
他震惊的直直看向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