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刘奚的身份或谋略,而是因为这股深藏不露的狠劲。
皇甫燕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而森然。
“早该如此了!”
次日,天还未亮,鸡鸣三声未落。
刘奚一行人便结清了房钱,牵着马车,从新安县的南门悄然离去,做出要赶往南方的假象。
然而出城不过数里,他们便立刻转向,绕了一个大圈。
两个少年看守马车,三人穿好甲胄抄小路赶到了城东通往山中猎场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段狭窄的隘口,两旁是茂密的林地,地势略高,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清晨的山林间弥漫着薄雾。
三人将马藏入林中深处,然后便如三尊雕像,在路旁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刘奚手持长剑,神色冷静。
周广宗左手持盾,右手握刀,目光如鹰隼般盯着道路的尽头。
皇甫燕则早已解开了背上的布包,一手持一支短戟,他轻轻转动手腕,短戟在他手中划出无声的寒光。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传来了车马的喧嚣,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那群世家子弟果然又出门了。
他们谈笑风生,毫无防备,队伍拉得颇长。
那个被掳来的女孩,像一件货物般被扔在一辆车上,神情已经麻木。
当整个队伍完全进入隘口时,刘奚的眼神一凛。
“动手!”
话音未落,皇甫燕已如一头猛虎般从林中扑出。
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双戟卷起一道死亡的旋风,直冲队伍最密集的中心。
冲在最前的两名仆从还没看清人影,喉咙已被戟刃划开,鲜血喷涌。
皇甫燕毫不停留,身形旋转,双戟翻飞。
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人命,其势勇不可当,武力简直骇人。
他带着全套的铁甲,全然不顾弓箭和劈砍。
与此同时,周广宗如一堵铁墙,沉稳地堵住了队伍的后路。
刀盾并举,精准地格挡开一名护卫慌乱中劈来的长刀。
顺势进步,盾牌猛力一撞,将对方撞得一个趔趄。
手中长刀随即跟上,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其咽喉。
他以一人一臂,竟牢牢封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刘奚的目标,是为首的那名常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