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干什么?
再差一点,怕是就要被太奶勾着走了。
杨广看得有些不忍直视,抬手用袖口挡住脸,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压惊。
换作往日,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早被拖出去砍了。
可宇文述今日这事,实在触了他的逆鳞,是该给这老东西点教训。
更何况,他竟觉得苏信这行事风格,莫名对自己的胃口!
“陛下”宇文述缓过神来,连滚带爬扑到杨广脚边,哭嚎道:
“苏将军此前与老臣一同作战,屡立战功,实乃大隋功臣!”
“此番战败,所有罪责,老臣一力承担!”
他是真怕了苏信了。
这小子往日里逆来顺受,立了功都被瓜分,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拿捏得死死的。
今日怎就变得如此难缠?
罢了,他先大度一回,放这小子一马。
一个出身低微的泥腿子,见识也就这样了,还想攀附权贵、面见陛下一步登天?
简直是做梦!
生来卑贱,就该烂在黄土里,还妄图翻身?
这一回侥幸不死,下次捏死他,依旧像踩死只蚂蚁般容易。
见宇文述想大事化小,苏信的拳头“咯吱”作响,果然是个老贼!
众将领见杨广没要惩处宇文述的意思,顿时来了底气,纷纷调转矛头追究苏信的罪。
“左卫大将军仁德无双,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子,大将军都把罪责揽了,你还不识好歹?还不快跪谢!”
“做人要知恩图报!你一个白身能有今日,全是大将军看得起你!”
“唉,左卫大将军真是识人不明,反倒被这等小人反咬一口!”
你一言我一语,一边阿谀奉承,一边变着法地恶心苏信。
在他们眼里,苏信就像路边的野狗,能被他们瞟上一眼,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苏信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
他猛地暴喝一声,震得帐内烛火都晃了晃:
“既然人话听不懂,那我就只好用拳脚教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