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敌军人数寥寥,谁知对方暗藏两万伏兵!”
“若不是末将假死逃过一劫,这八百忠魂,就要冤死异国他乡了!”
话音刚落,便有将领发出一声冷笑:“两军交锋失利,便想把责任推给旁人?”
另一名将领乜斜着眼,满脸鄙夷:
“分明是你带兵无方,落得全军覆没,还敢诬陷左卫大将军!”
“小子,打不过敌人,多找找自己的问题!”
说罢,两人慌忙把手背到身后,生怕苏信再发癫冲上来掰手指。
苏信转头盯着这两人,没等他们再开口,已箭步上前,扬手便是两记耳光。
“啪!啪!”
“我给你两巴掌,你也找找自己的问题好不好?”
“我踹你两脚,你也找找自己的问题好不好?”
“为什么我偏要扇你们?为什么不打别人?”
“全给老子找自己的问题去!”
扇完,他猛地转头看向杨广:“末将听闻陛下年少时领兵讨陈,深通兵法!”
“此刻斗胆请教,守卫粮草的大营,寅时之际,怎会突然涌出数万全副武装的兵马?”
“若真是末将暴露了行踪,为何宇文述的数万大军跟在后面,却半点没被敌军察觉?”
杨广从宇文述方才的闪躲态度里,早已猜到了七八分。
苏信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宇文述是拿这八百人当诱饵。
引敌军出动,再趁机“坐收渔利”,只是没想到苏信竟能活下来。
可这世道本就不公,人与人、货与货,皆有高低贵贱。
在战事要紧的节骨眼上,宇文述还有用,他即便想惩办,也得掂量掂量。
除非苏信能自己破局。
宇文述怕夜长梦多,挣扎着站起身想开口:“陛”
“啪!”
“你也把嘴闭上!”
这一巴掌,苏信用足了力气,直接把宇文述扇得原地转了个圈。
老头本就头晕缺氧,这下更是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