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要让。
嫁妆也要让。
萧错看着我,语气放低了些许:
“可你现在又用不到。况且,你要嫁的人是我。”
“就当给我一个薄面,把这套先让给云芷吧,以后我再送你一套更好的,阿晚,相信我。”
“呵。”
我笑了,硬生生挣脱开萧错的束缚。
顾不上掌心被发钗贯穿,血肉模糊。
拔出腰间弯刀,锋利刀刃在他脸颊擦出一道殷红。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直到此刻。
萧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一直在流血。
这一幕与前世莫名相似。
我们无数次为了宋云芷大打出手,见血才停。
但从不会真的伤到对方要害。
“萧哥哥,我”
萧错却没管宋云芷,拉着我转身就走。
他找来纱布和上好的金疮药,熟练地为我处理伤口。
看着手心那个血洞,他声音沙哑:
“对不起。”
我沉默不语。
每次都是这样,若我练武比试或在战场上受了伤,从来都是萧错亲自给我包扎上药。
曾经,我以为这是他心中有我的证明。
可我后来才明白,他喜欢一个人,是根本舍不得让她受一点伤的。
4
出发去盛京的前一夜。
我在边关参加了最后一场篝火晚会。
军中将士和城中百姓都来参加。
宋云芷抱琴坐在人群中,抚了一首代表离别的曲子。
有人感叹:
“明明同是宋家女,大小姐就能嫁给如意郎君,二小姐就得去陪年长一轮还多的老皇帝,天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