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塞生活十多年,我从未主动光顾过这些首饰脂粉铺。
萧错也很惊讶。
特别是看到我颈上的红痕时。
昨夜太黑,他根本没注意自己把我弄伤了。
“我来取东西。”
珍宝阁的老板指着宋云芷小心翼翼道:
“大小姐,这就是夫人当年为您专门定制当嫁妆的,不知道怎么被二小姐试戴了”
“现在立刻,摘下来,宋云芷。”
我冷冷警告。
宋云芷委屈地红了眼,躲在萧错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形严实护住她,朝我蹙了蹙眉。
“不就几根发钗簪子,宋听晚,你——”
我懒得和他废话,快步上前抓住宋云芷的头发。
“听不懂吗?我让你摘下来!”
拉扯之间,宋云芷原本精致的发髻全乱了,楚楚可怜地跟我道歉。
而我像一个蛮横无礼,只会欺负庶妹的恶毒嫡姐。
“够了!”
萧错彻底看不下去,用力按住我的手背。
“别太过分了宋听晚,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我冰冷呵斥他放手。
萧错不为所动。
“你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专门来找你妹妹的麻烦吗?”
手骨生疼。
发钗尖头在我掌心扎出了血,末端整根陷入肉里。
萧错浑然未觉,还在一点一点用力攥紧。
“为什么你什么都要和她争?”
“云芷喜欢,你就不能让让她吗?她马上就要离开边城了,以后也不会再来碍你的眼。”
我抬起头,眼眶发红,眉毛也因为疼痛而拧着:
“这是娘留给我的!”
凭什么我要让她?
玉佩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