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小说

第34章：首战受挫（第3页）

　　山本的筷子停在半空："我。。。考虑考虑。"

　　两天后，山本正式加入远鹏，成为日本分公司第一名本地设计师。与此同时，台东区公寓改造项目也取得突破——田中老人说服了12户居民中的5户同意与远鹏洽谈。

　　"进展比预期快。"佐藤教授评价，"但剩下7户才是难点，特别是顶层的原田先生，退休大学教授，社区意见领袖。"

　　陈远翻看原田的资料：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建筑史专家，出版过多部关于东京城市发展的专著。

　　"我亲自去拜访。"陈远说。

　　周六上午，陈远带着山本来到原田家。门铃响了三次，才听到里面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远鹏集团的陈远，特地来请教您关于建筑的问题。"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和一双锐利的眼睛："中国人？我对房地产没兴趣。"

　　眼看门要关上，山本急忙说："原田老师，我是东京大学的山本翔太，听过您的讲座。我们想请教关于这栋公寓历史的问题。"

　　门缝扩大了些："东大的？论文题目是什么？"

　　"《泡沫经济时期的建筑风格变迁》。"山本回答。

　　门终于完全打开。原田教授身材瘦小，背有些驼，但目光炯炯有神："进来吧，但别提什么改造计划。"

　　原田的公寓堆满了书籍和资料，墙上挂着泛黄的东京老照片。陈远的目光被一张拍摄于1980年代的照片吸引——年轻的原田站在一栋现代主义建筑前，意气风发。

　　"那是我的作品，已拆除了。"原田注意到陈远的视线，"现在东京只剩下没有灵魂的方盒子。"

　　接下来的两小时，谈话完全偏离了商业目的。原田滔滔不绝地讲述东京建筑的兴衰史，批评现代开发的功利主义。陈远认真倾听，偶尔提问，山本则不时补充专业观点。

　　临走时，原田突然问："你们真觉得能改变什么？"

　　"至少想试试。"陈远诚恳地说，"远鹏在中国做过不少融合传统与现代的项目，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送些资料来。"

　　原田哼了一声："资料就算了。下周六社区有聚会，你们来讲讲中国是怎么处理老旧社区的，不许提商业提案！"

　　回到办公室，陈远立即召集团队。"调整台东项目的定位，"他宣布，"不以利润为首要目标，而是打造中日老旧社区改造示范案例。"

　　林薇皱眉："那投资回报率。。。"

　　"长期品牌价值更重要。"陈远坚定地说，"我们要让日本人看到，远鹏不只是来赚钱的。"

　　周明和山本开始修改设计方案，特别强调保留建筑的历史元素；佐藤教授联系了东京大学的学者，准备组织一场小型研讨会；林薇则重新计算财务模型，将项目周期拉长到十年。

　　当晚，陈远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东京璀璨的夜景。远鹏的日本之路比预想的艰难，但也更有意义。在银座偶遇的森田老人、仗义执言的山本翔太、刀子嘴豆腐心的原田教授。。。这些日本人让他看到了超越商业的利益。

　　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短信："听说日本开局不顺？别急，扎根要时间。"

　　陈远微笑。父亲退休后反而比以前更理解他了。他回复："正在学习新的游戏规则。有些根，值得慢慢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