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时渊的出现,则变得更加频繁和“正当”。
他以海渊集团要开发老城区部分地块进行市场调研为由,带着助理,正大光明地出现在附近。偶尔“巧遇”苏晚,会停下来,聊几句关于设计稿的修改意见,或者递给安安一根棒棒糖。
他不再试图邀请,只是保持着一种温和的、无处不在的陪伴姿态。
傅瑾琛在车里,冷眼看着顾时渊与苏晚站在巷口说话。看着苏晚虽然依旧疏离,但至少没有面对他时的全身戒备。看着安安甚至会对顾时渊露出怯生生的笑容。
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傅总,”周铭拿着平板,面色凝重地打断了他的凝视,“我们的人刚得到消息,城西的港口区,有人看到一个很像苏小姐的女人,带着孩子,昨天出现过。那边监控很少,流动人口复杂,要不要……”
傅瑾琛目光一凛。
城西港口?和他之前查到的线索方向完全相反。是顾时渊故布疑阵,还是……她真的在试图再次转移?
“派人过去!仔细搜!”他立刻下令,声音冰冷。任何可能的线索,他都不能放过。
大量的注意力被引向了城西。
而老城区这边,顾时渊的“市场调研”似乎也有了进展。他开始频繁接触街道办和几个本地的房东,动作不小。
傅瑾琛冷笑。顾时渊想用商业行为做掩护?未免太天真。
他吩咐周铭:“盯紧顾时渊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房东。苏晚的租房信息,一定就在其中。”
就在双方明争暗斗,注意力都被引开时,傅瑾琛派去潜入苏晚住处搜寻更多信息的人,有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
不是在抽屉里,也不是在行李中。
是在一个被当做杂物盒的旧饼干盒里,压在最下面,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几乎被遗忘的纸。
那是一张医院的新生儿出生记录复印件。纸张泛黄,边缘磨损。
傅瑾琛看着周铭递过来的这张纸,目光首先落在母亲姓名栏:苏晚。
然后,是出生日期。
他的手指,猛地顿住。瞳孔急剧收缩。
那个日期……
他快速在脑中计算着时间。从他最后一次碰她,到那个日期……
不对。
时间对不上!
提前了将近一个月!
安安……不是早产儿。她出生时各项指标显示是足月。
如果这个日期是真的……
那意味着,苏晚在离开他之前,就已经怀孕了?
或者……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冲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