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钱秉镫《上zhengfu滇封三议》,见《藏山阁文存》卷四。
[6]
李天根《爝火录》卷十九。三山何是非印甫集《风倒梧桐记》卷二所记文字稍有不同,如扫除作“剪除”之类。《明季南略》卷十四所载个别文字有讹。
[7]
孙可望派出使者在顺治六年(1649)二月,见康熙四十四年《平彝县志》卷二《沿革》;康熙五十四年《新兴州志》卷二《沿革》。
[8]
《滇缅录》,见《长恩阁丛书》。
[9]
李天根《爝火录》卷十九,金堡力争拒封原疏见《岭海焚余》所收《论真封疏》。
[10]
钱秉镫《上zhengfu滇封三议》,见《藏山阁文存》卷四。
[11]
沈佳《存信编》卷二;《爝火录》卷十九。
[12]
王夫之《永历实录》卷二十《吴贞毓传》记:“胡钦华辇金粟入行在,赂化澄及诸部科,为孙可望请封秦王,总理天下。贞毓为之主,严起恒执不从。贞毓乃密具启称臣于可望,疏沮王封者名姓为一册,起恒为首;其尽心倾戴者为一册,己为首。其后可望遂怒杀起恒等二十余人。胡钦华劾瞿式耜老奸误国,王化澄调严旨切责张同敞授兵柄于于元烨,以坏桂林,皆贞毓嗾之也。”
[13]
钱秉镫《上zhengfu滇封三议》。
[14]
《滇缅录》记:“封可望景国公,赐名安臣。以滇之土官有安世,叛而复诛者,复改名朝宗。封定国康侯,赐名如靖;文秀宁侯,赐名若琦;能奇安侯,赐名时泰,时不知艾死故也。”这段记载肯定有不准确的地方,杨畏知从昆明来为原大西军将领请封,不可能不知道艾能奇两年前已死。
[15]
堵胤锡两次上疏见《明季南略》卷十四。按,《滇缅录》记:永历帝决定封孙可望为景国公后,“畏知再言可望不王不用命之故甚力。乃封可望为王,敕谕但曰‘王孙朝宗’,不云何王,铸金曰‘一字亲王之章’,使司礼杨应春、礼科赵昱往。并加畏知总督滇黔尚书、龚彝侍郎而还”。接着说杨畏知等行至梧州时,堵胤锡认为不合体统,“上疏请封为平辽王,李、刘、艾皆公,即军中铸印填敕畀畏知以行”。这段记载可能有误,当时封二字王已颇为勉强,不可能铸印封为“一字亲王”。
[16]
钱秉镫《所知录》卷三。
[17]
后来孙可望降,洪承畴奏疏中说他缴纳的“秦王之宝”是镀金的,联系到被清缴获的白文选“巩昌王印”为金铸,可以断定胡执恭赍送的“秦王之宝”是颗镀金银印,孙可望“真封”秦王之后仍继续沿用,而不愿另用纯金重铸,以免印文稍异。
[18]
胡钦华《天南纪事》载:“五月,封孙可望为秦王,从武康伯胡执恭之密请也。”按,胡钦华即胡执恭之子,所云封可望为秦王乃永历帝从其父之密请,据沈佳《存信编》卷三记陈邦傅矫诏封孙可望为秦王后,曾令胡执恭上封事,谓“臣师武出疆,谨遵便宜从事之节,已封可望”。永历帝得疏后“留中不发”,大约这就是所谓“密请”,但永历帝并未“从”之。瞿式耜永历三年十一月初三日《纠罪镇疏》说:“执恭为庆国公陈邦傅中军,冒滥军功,叨晋五等(指封为武康伯)。其入滇以今年正月,是时可望所遣之杨畏知、龚彝尚未到也。”
[19]
何是非《风倒梧桐记》卷二;《爝火录》卷二十。按,艾能奇已死,义兄弟仅剩李定国、刘文秀二人,所记三人有误。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