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颂章没见过他脱衣裳,可是自从跟了她做事后,郑时以没有一日懈怠,日日练功,如今身板结实,即便隔着衣裳也能在行动间看出隐约的线条,偏偏修长的身高长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甜甜的,眼角弯弯的,像只可爱小狗。
“嗯,的确不小了,不知不觉人高马大的。”任颂章夸赞。
郑时以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垂下了头。
任颂章哈哈一笑,大步跨出了门,拍了下郑时以:“走吧,正好你在,陪我看戏去。”
郑时以眸光一亮,简直求之不得:“是!”
路过谢清临的时候,任颂章余光看了他一眼,谢清临脸色发僵的跟在任颂章身侧。
他有所反应就对了。
任颂章目的达到,才不管他是什么表情,带着郑时以去了前楼。
谢清临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已的状态,努力挤出个笑脸。
他刚才还有些感动任颂章处处为他着想,可见了她和郑时以熟稔自然的相处,他突然就着急了。
任颂章这是把他当成了外人啊!
他的所有东西她都不要,就好像,真的只是顾念谢知微的旧情才对他百般照顾,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上次任颂章答应了他的投诚,可刚才她也说逗他玩,要他钱作甚?
或许任颂章只是为了安他的心,所以才答应他,其实不过是照顾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谢清临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不想要这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已转变了心态,但谢清临现在无比的清楚,他不想要这样的关系,极度的不想。
他想要更进一步,要比郑时以更熟稔的关系,要任颂章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坊主?坊主?”苗宁见他定在原地不动,一直在唤他。
谢清临看着两人前行的背影,对苗宁道:“今晚我和小荷换一下,我演她那场,她明天再上。”
苗宁一愣:“啊?坊主您要亲自上台啊?”
自从谢知微离世后,谢清临虽然日常自已练功,可再没登台唱戏了。
今日这是……
苗宁看任颂章的背影,立刻明白了。
“好的坊主,小的这就去安排,您先去化妆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