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临起身,那双本就含情的桃花眼如今看着她,情愫渐浓了。
他真是半分都不知道掩藏自已的心意。
好坏喜厌,都摆在脸上了。
任颂章轻叹一声,只能说谢知微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让谢清临专注自已喜欢的事,才养成这样毫无城府的性子。
如果不是有她在,谢清临怕是连肉带骨都要被人吃干抹净。
不过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就会义无反顾,一辈子只认一人,说的难听些就是死心眼儿。
任颂章起身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现下前楼忙起来了,我回了。”
谢清临跟着任颂章的脚步:“殿下,用了饭再走不迟,或者殿下喜不喜欢凑前院的热闹?有为殿下专门留的雅座。”
任颂章颇为意外的看他一眼。
谢清临很内疚,他记得之前他登台时,全场爆满,任颂章低调前来,连个位置都挤不进去,还是在后台扒开帘子缝看了两眼。
他那时候着急登台,又以为任颂章是个好色之徒,对她没有半分客气的让她让开。
任颂章没和他计较,甚至还帮他打开门帘。
回想起这些,谢清临懊悔不已,任颂章真真可以说是很有涵养了。
他自视清高,当初都干了什么啊。
任颂章想了想,道:“那也好,我倒是不饿,不过听听戏倒是不错。”
终于有她喜欢的事物留住她,谢清临难掩开心,他道:“清临现在就去准备。”
他正要推开门,外面传来一阵任颂章熟悉的脚步声,是郑时以。
任颂章直接推开门,果然是郑时以,刚刚走到门外。
“听着是你的足音,果然不错。”见了郑时以,任颂章放松自然多了。
郑时以见了她眼中划过一丝惊喜,他直接行礼:“属下给殿下请安!本来也是要过来看看的,看到了殿下的车驾,苗宁说殿下在后楼,属下便过来了。”
任颂章拍拍郑时以的手臂,捏了捏:“瘦了呀。”
郑时以道:“殿下没发现属下高了么?”
任颂章退后两步看他:“嗯,的确又窜了个子,你今年十六了吧?”
郑时以的大眼睛眨了眨,声音微微沉了下去:“是,属下十六岁了,属下不小了。”
任颂章抱起双臂观察他,这孩子褪去了稚嫩,如今历练的愈发沉稳。
虽然任颂章没见过他脱衣裳,可是自从跟了她做事后,郑时以没有一日懈怠,日日练功,如今身板结实,即便隔着衣裳也能在行动间看出隐约的线条,偏偏修长的身高长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甜甜的,眼角弯弯的,像只可爱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