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说自已,任颂章目光一凝,扭头去看乔御史。
众人也都偷偷去看她。
上一回因为赵香玉的事在朝堂上弹劾,众女人打在了一起,她们消停了好一阵子,这又来了。
皇帝道:“哦?弹劾什么。”
乔御史道:“安北王执意将鲛人迎进皇室,甚至还让鲛人有了血脉,简直前所未有之荒谬,滑天下之大稽,皇室血统岂能被鲛人混淆?这是对朝云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此言一出,众臣议论纷纷。
站在对面的任颂慈面容平静,但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任颂章。
任颂章毫无反应。
皇帝道:“爱卿言重了。”
乔御史继续道:“陛下,朝云乃神娲族后代,血统纯正高贵,鲛人是何等草芥?二殿下不顾体面在赈灾期间与鲛人厮混,本就不成体统,如今还要有鲛人生下的孩子?简直闻所未闻!”
皇帝看向任颂章:“安北王,你有什么想说的。”
任颂章出列向皇帝行了一礼,转身看向乔御史,淡淡扫了两眼,道:“本王确有一句想对乔御史说。”
乔御史哼了一声:“愿闻其详。”
任颂章:“本王和谁睡和谁生孩子,关你什么事?本王也没睡你夫郎。”
任颂慈没忍住,笑了一声。
乔御史的脸色瞬间红了,她哆嗦的看着任颂章:“你粗鄙!”
任颂章摊开双手:“难道不是吗?说来说去,你无非是觉得从古至今没有此先例,所以认为匪夷所思,还混淆皇室血统?混淆什么血统了?难道不是本王的孩子?若从前没有这个例,就由本王来开这个例!”
乔御史气的肝疼,此时虞柱国站了出来,对皇帝道:“陛下,臣认为二殿下行为确实有失规范,娶回来一个鲛人也就算了,臣还听闻二殿下近日还专往烟花柳巷里钻,尤其是那个清音坊,殿下和那个谢坊主不清不楚,不知从前赵香玉之事,是否别人有意为之。”
虞柱国想把水搅浑,大理寺少卿魏芃站出来道:“柱国此言差矣!赵香玉贪污之事证据确凿,赵禾胡作非为霸占良家男儿也不是头一次,也是证据确凿,若柱国觉得此案尚有疑惑之处,卷宗尚在,不如柱国亲自查验,是否有冤枉赵香玉之处?”
虞柱国转过身,怒视魏芃。
魏芃白了她一眼,看不上三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任颂慈回头扫了一眼,另一名御史站出来道:“启禀陛下,安北王从前不近男色,如今行事却越来越荒唐,不仅从北境带回来一个,还娶了鲛人,现在和戏院里的角儿也不清不楚,实在不堪皇女之所为,还请陛下圣裁。”
皇帝扫视一圈暗潮汹涌的朝臣们,还是看向任颂章:“安北王,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