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梧有点绷不住了:“你若这么想,那你的确就是个笑话。”
原驰抬眸和顾庭梧对视:“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
顾庭梧感到一阵头疼。
任颂章纳回来的这几个,一个比一个犟。
一个明着犟,一个闷声犟,还有眼前这一位,简直是活驴转世,油盐不进呐。
顾庭梧有一点淡淡的疯了。
她怎么就好这一口呢?
这就是俗话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也是,任颂章也是个大犟种。
顾庭梧在心里无差别的把人骂了一圈,默默的又坐了下来。
他今天非要跟这个犟种较个真不可。
“原驰,你说的这些,都没有意义,你不知道自已问题出在何处,自然不知该如何解决问题,一味的钻牛角尖,怎么会讨妻主欢心呢?”
原驰静静看他,虽然一脸不服,但是没说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嗓子哑了说不过顾庭梧。
顾庭梧继续引导道:“你知道你的优势是什么吗?”
原驰眼珠子转了转,竟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顾庭梧抽丝剥茧的分析,道:“你年轻,俊美,不羁烂漫,妻主最爱的就是你这一点,加上你远道而来,身份尊贵,所以妻主对你格外优容,我们对你自然也是和妻主一样的态度。”
听见顾庭梧夸他,原驰脸色缓和了点。
顾庭梧又道:“可是原驰,你从未想过融入我们,融入这个家庭。”
原驰立刻辩驳:“我人都已经嫁过来了,你说我没融入?”
顾庭梧点头,正色道:“是,你的确远道而来,可正因大家对你包容,你才更该摆正自已的位置,府里的规矩,从称呼起,你未在妻主面前自称过一句‘侍身’,妻主宽宥你,可你也要懂分寸,知进退。”
顾庭梧的话都戳在原驰的痛点上,让他生气又无力反驳。
他的确从未称过侍身,那是他觉得他在任颂章心里是特别的,所以无需自称,对于其他男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更不会以侍身自称。
可今日顾庭梧明白的点出来,他竟有那么一点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