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起身揽过顾庭梧狠狠亲了一口他白嫩的脸颊:“好,就听王君的。”
再没了旁人打扰,妻夫二人度过一个极为和谐美妙的夜晚。
翌日,任颂章换了身衣裳出门去了。
而顾庭梧则在日头升上来后,进了后园,带了滋补药品等物去看原驰。
听岚轩在园子西北角,安静冷僻,任颂章再不往这边来,哪怕外边看起来奢华精致,可总也摆脱不了荒凉之感。
见顾庭梧过来,众人都微微吃惊,纷纷行礼:“王君。”
顾庭梧大步进内,一进屋就闻到满屋子的药气。
原驰真病了?
顾庭梧加快脚步进了内室,看到原驰脸色蜡黄,目光空洞的倚在床头,在发呆。
“王君。”铁锤意外顾庭梧的到来,行礼道。
顾庭梧挥了挥手,自已在床边放着的圈椅上坐下了。
“怎么病了?”
原驰不愿说话,他将头偏开。
顾庭梧看向铁锤,示意他说话。
铁锤道:“回王君,侍君感染风寒,昨夜高热,今晨才退烧,府医已经看过了,也开了药,叫好生将养。”
原驰皱眉看了铁锤一眼,似乎嫌他多嘴,又没力气说话,只得保持沉默。
顾庭梧没想到原驰真的病的挺厉害的,他道:“好好休息吧,什么也没有身体重要,若没有康健身体,谈什么都是假的。”
见原驰不说话,顾庭梧也不多停留,起身要走。
原驰终于开口:“你来看我笑话?”
顾庭梧眨下眼,回头看原驰,心想这位比魏言殊还不懂人语。
魏言殊再不会说话,但他还算有分寸,除了任颂章之外一概不问,也不操心。
原驰是真厉害,不仅分不清好话坏话,还蠢而不自知。
自他入府后就没消停过,各种找事,心高气傲看不上他们几个,纵有桀骜不驯之风姿,但也不失清澈的愚蠢。
一心想夺得任颂章更多的注意和宠爱,可惜从未成功,但也从未放弃,多少有点搞笑。
顾庭梧想起任颂章曾经叮嘱要他耐心调停的话,于是忍耐着,拿出十几年世家的修养继续和原驰对话:“身为王君,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你不必多想。”
原驰自嘲一笑:“我知道,即便你们不说,想必也已经认定了我是个笑话。”
顾庭梧有点绷不住了:“你若这么想,那你的确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