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关我什么事。”
魏言殊的眼眶霎时红了。
“任微月!”魏言殊接二连三的热脸贴冷屁股,他有些被伤到了:“你此去北境,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看在咱们从小的情分上,你不能对我说点什么吗?”
任颂章呆呆的看着他,就那么毫无波澜的看着,半晌,她才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魏言殊缓缓瞪大了眼睛,用手把住车窗,才稳住自已摇摇欲坠的心神,他难以置信的道:“你说什么……我不信,如果你对我不感兴趣,那咱们一起玩笑的这些年,算什么?”
任颂章:“算你是皇室的亲戚。”
魏言殊要被气崩溃了:“任微月!你到底怎么了!”
任颂章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滚下去,别让我揍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魏言殊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曾经玩的那么要好的人,现如今说出这般冰冷的话。
他哆嗦道:“你说什么……”
任颂章:“滚下去。”
魏言殊无助的摇头,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就好像一夜之间七情六欲被抽走了,只剩一具空的躯壳。
魏言殊不肯走,任颂章毫不留情的把他踹了下去。
就这样,她北上安城,戍边守国,九年时间的记忆疯狂涌入,任颂章浮在半空之中,就要被撕裂了。
最后的最后,那个和任颂章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只是这次,她是出现在任颂章的身体里,探出个脑袋来,盯着她:“回来了?”
神智终于归位的任颂章道:“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眼前重新归于黑暗,再睁眼,她还在书房内室的床上。
她缓缓坐起来,脑中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太清醒了。
以至于她需要用安静和沉默来接受这种融合的清醒。
她是任颂章,以前的是她,现在的是她,被分裂后去了那个华国新时代的也是她,明明是一个人的一辈子,她却恍如隔世,历了两辈子的劫。
好在,她回来了。
突然,她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灼烧感,她赶紧掏出来一看,是醒神符,此刻无火自燃,随烟而散。
天神宫那边,此刻应该也知道自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