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定了定神。
到底是自已亲生的,就算是帝星,也不代表现在就夺了自已的皇位,况且,她无意立任颂章为皇太女。
天意?她凭什么要顺应天意。
她才是朝云当今的皇帝,她说谁是下一任皇帝,谁就是。
无人懂她来时路的艰辛,她也不允许有人可以如此顺遂,哪怕是自已的女儿,也不行。
把任颂章当个磨刀石,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皇帝冷冷的道:“朕有意送你去北境磨练磨练,你意下如何?”
任颂章十分顺从:“多谢母亲。”
皇帝微微蹙眉:“对外就说,是你自已要去的。”
任颂章:“是,多谢母亲。”
皇帝目光带了两分探究,这孩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看着任颂章和李贵御相似的眉眼,莫名的一阵心慌烦躁。
皇帝挥挥手,不耐道:“下去!”
任颂章听话的离开。
不日启程去北境,所有人都不理解任颂章的行为,她才十岁,去北境上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出城门的时候,魏言殊把她拦住了:“任微月!二殿下!你等等!”
任颂章头也不回,车马也不停,完全当魏言殊不存在。
还是魏言殊的马车追上了她的,在路前别停了她。
魏言殊道:“我来送送你,你连面也不肯见吗?”
春风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自从李贵御死后,任颂章性情大变,就像是不通人情似的,对一切人和事都不感兴趣。
遑论魏言殊。
见任颂章没回应,魏言殊直接上了任颂章的马车钻了进去。
任颂章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看着他。
魏言殊道:“你为什么要去北境。”
任颂章:“关你什么事。”
魏言殊顿了顿:“那我呢?我、我曾向你表明心意了……”
任颂章:“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