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颂章不可能下死手打,差不多打了四十板子,她便扔开了,示意金楠和沉香放开他。
任沐霖嚎的嗓子都哑了,低声道:“你就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母亲,我要告到宫里!呜呜呜呜呜嗷……”
任颂章冷哼一声:“去吧,你爱告诉谁告诉谁去,我看谁会帮你!”
任沐霖持续哼哼。
那边原驰和魏言殊也挨了打,任颂章广袖一挥,让人抬回自已院子里去。
任颂章看看任沐霖道:“你不是想回宫么,我即刻命人套车送你回去,赶紧的,把三殿下的行李都打点好,立刻送他回去。”
“是。”
任沐霖死死抱住长凳不撒手:“我不走,我不走!”
任颂章蹲到他面前,道:“不是你要回宫告状的么,怎么又不走了?”
任沐霖哭哭啼啼的道:“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要负责!二姐你必须把我医好!不然我就不走了!”
任颂章没忍住笑,戳了一下他肿成仓鼠的脸蛋子,起身道:“行了,送三殿下回屋,这几个屁股开花的好好养着吧。”
吩咐完之后,任颂章便带着人离开了园子,路过栖梧院的时候,她看了一眼,也没走进去,径直回前院书房了。
将此消息散布出去后,在青阳王府的任颂慈也知道了任沐霖挨打的事。
“真的?”任颂慈挑眉,难以置信的看向丹歌。
丹歌点头:“千真万确,青羽说二殿下板子都打折了两根。”
任颂慈笑出了声:“这个老二,她可真敢下手啊。”
丹歌颔首:“二殿下是粗人,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任颂慈的笑意愈发的深,摇头道:“任沐霖这小子,因为嫁滇南的事心生不满,来到府里拼命捣乱,没茬儿也要找茬儿,不就是报复我们不帮他么?没想到啊没想到,任微月不吃他这一套。”
丹歌道:“三殿下色厉内荏,二殿下又是个不怕丢命的,他自然要吃亏。”
任颂慈美滋滋的喝了口茶,道:“这叫什么来着,一物降一物啊。”
丹歌:“是。”
任颂慈冷笑道:“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