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掌罚的女人一人一板杖,分别站在原驰和魏言殊身边。
任颂章:“打!”
两个女人挥舞着板子劈里啪啦的打了下去。
魏言殊和原驰忍着闷哼不出声,很快皮开肉绽。
那边的秋霜打完了,顾庭梧双手渗着血丝,红肿不堪,回去还要抄百遍男德和府规。
任颂章看了顾庭梧一眼,道:“你出去吧。”
顾庭梧疼的牙关都打颤,见了任颂章就害怕,他规矩行礼:“谢妻主。”
任颂章再次将目光放到任沐霖身上,示意金楠和沉香把他按到长凳上。
任沐霖就像那过年的猪,上岸的鱼和受惊的驴,死活不肯听金楠和沉香摆弄。
任颂章道:“你要是不想被他俩按住,我就让一群女人把你按住,到时候你上吊都没地方哭!”
任沐霖还在叫嚣:“我虽是男儿,好歹也是个皇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没有权力的!”
金楠和沉香已经把他按到长凳上了,任颂章拖着那根木棍走到他身边,道:“我打皇子确实没有权力,可是姐姐打弟弟那是天经地义!”
说着,她眉目狰狞的抡起棍子就要打他。
任沐霖吓的嗷一声就哭出来了,鼻涕眼泪一大把。
“好姐姐,好二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这个棍子打人会出人命的!我服了你了,你是个狠人啊二姐!弟弟求求你了,别打我!”
任颂章见他终于惧怕了,她放下棍子,换了一个和打魏言殊原驰一样的板杖,道:“你把我的园子搅的一团乱,不打你实在说不过去,任沐霖,你故意为之,可惜你找错地方了。”
说罢,她再度挥起板子,毫不留情的打到任沐霖的屁股上。
“啊——!!!!”
任沐霖叫的像杀猪。
任颂章一下一下的揍他,打的他屁股开花:“刚才不是还挺能叫嚣的吗!”
“我错啦!错了错了错了哎呀!”
任颂章:“我打你还用挑日子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真的知道错了,二姐,疼啊疼啊疼啊!”
从小金尊玉贵的任沐霖万万没想到自已会有这么一日,身体的疼痛还是其次,主要是心灵上受到的冲击和羞辱,让他涕泪横流,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
任颂章不可能下死手打,差不多打了四十板子,她便扔开了,示意金楠和沉香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