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沐霖感受到任颂章的怒火和无边的寒意,吓的哇哇大叫起来。
任颂章一脚踹开任沐霖,收了匕首,道:“一个个挺厉害嘛,在园子里公然斗殴,不然我把你们都休了算了,我这园子小,容不下你们这些个祖宗。”
魏言殊膝行到任颂章面前,他肿成了猪头,俯身叩首,没脸见任颂章:“妻主息怒!侍身有罪!只是妻主如何惩罚侍身也不要紧,您千万别不要侍身啊!”
任颂章没理会魏言殊,她看了一眼像乞丐一样的原驰,道:“王君过来。”
顾庭梧周身一凛,赶紧来到任颂章身边,继续跪好:“侍身在。”
“这就是你管出来的后院,纵的不知天高地厚,怎么,你等着我罚他们,你就没过失了是么?今天他们要是杀了人,也与你顾公子无关了。”任颂章冷道。
顾庭梧跪的笔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是,妻主教训的是,的确是侍身想错了,是侍身管理松泛,过于纵容,请妻主责罚。”
任颂章道:“当然要罚,作为王君管不好内院,你最该罚。”
顾庭梧挺直脊梁,垂首认错:“是,侍身愿领责罚,只要妻主息怒。”
任颂章道:“你把男德上下卷和府规各抄写百遍,另罚一百手板,秋霜。”
秋霜上前来。
任颂章:“打。”
“是。”
顾庭梧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秋霜毫不客气,噼噼啪啪一顿板子打下去,顾庭梧咬牙挺着,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双手很快肿起来了。
任颂章看了看原驰和魏言殊,道:“你们两个,一人四十大板。”
两人呼吸一窒,有些害怕,但还是异口同声道:“是,侍身有罪。”
任沐霖看情况不对,他抓了间隙想溜。
被任颂章薅小鸡仔似的薅了回来。
任颂章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把我的后院搅的一团乱,你以为我像任执英那么好打发?”
任沐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拼命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任颂章双眸雪亮无比,阴恻恻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居心,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被拆穿的任沐霖吓的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