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驰不肯放开她,撒娇道:“那妻主可不可以多陪我几日,我好想你。”
任颂章勾唇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耳朵,宠他道:“你这叫得寸进尺,也成吧。”
原驰立刻笑了。
任颂章摸摸他的脸,其实也挺好哄的,就是有些脾气,还有点不懂事,不过看看他这张俊脸,什么气也都散了。
就这样原驰在屋里养了好几日,任颂章一直陪着他,他也是黏人,撒娇撒痴各种搞怪,很快又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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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顾庭梧出了栖梧院,要往月华楼去,月华楼可以说是整个园子里最好看的所在了,但因为那个月字撞了任颂章的名字,顾庭梧告诉任颂章要改。
任颂章懒得管这些事,顾庭梧便作主把月华楼更名为琼华楼,连外墙都是珍珠和宝石嵌的,十分漂亮,这几日就可以逛了。
经过假山的时候,正好听见后头有人说话。
“我瞧着,原侍君一来,这府里的风向就变了,他又最得宠。”
另一人道:“可不是,他身份又高,两位侧君也不敢把他怎么样,魏侧君那么高傲的人都不搭理他,孟侧君被欺负也只有忍的份。”
“嗐,王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咱们都看得出,原侍君争宠的手段并不高明。”
听了这话,顾庭梧的神色渐渐凝固。
一旁的金楠和沉香对视,完了。
那边还道:“什么生病啊,就是为夺殿下宠爱才装的。”
顾庭梧看了金楠一眼。
金楠脚底生风的把那两个嚼舌根的小侍薅了出来。
看见顾庭梧,他两个吓跪了:“王君恕罪,王君恕罪!”
顾庭梧道:“有罪时再来恕罪就晚了,府中最忌搬弄口舌是非的人。”
“求王君饶恕,虜再也不敢了!”
顾庭梧冷道:“每人掌嘴八十,到沁雪桥前跪两个时辰,打发去更房。”
金楠邪魅一笑,立刻掏出他那柄乌幽幽的戒尺摩挲,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