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史书和名著她看的差不多了,现在喜欢看民间的杂书,小说故事,精灵鬼怪,也有意思的很。
一直到亥时,原驰才醒,铁锤服侍他吃饭吃药,他脸色好多了。
已经知道他吃蛋奶羹前吃什么了的任颂章道:“以后不要贪凉吃那么多的果子,杂七杂八的一天吃一筐,不是吃不起,而是不能这个吃法,胃都吃坏了。”
原驰不乐意承认,小声道:“妻主是在说我是吃果子吃坏肚子,而不是吃蛋奶羹吗。”
任颂章轻轻放下了书,语气冷了:“原驰,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懂么。”
原驰有些委屈的低下头,整个人没有了从前的意气风发,反而很是颓靡,不知是心情所致还是生病所致。
任颂章起身到他床边坐下,静静看着他。
原驰的面相看着就是又倔又犟的人,很多事说再多没有用,他自已不认那个理。
何况任颂章本身对男人也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因为原驰比她小,她已经很包容了。
顿了顿她道:“别钻牛角尖,不然苦的是你自已,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吃药好好养病,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这几日我都陪着你,可好?”
原驰眼泪汪汪的看她,像条可怜兮兮的小狗。
他忍了忍,还是伸手过来抱住任颂章,哽咽道:“妻主,你是那么多人的妻主,可我只有你一个了。”
任颂章轻轻拍他的背,她心里都明白,原驰这种野马天生属于草原,他放弃广阔的草原来到她身边,关在一个小院子里,有时候任颂章想想也挺可怜的,所以对他未免多一些宽容。
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来了,原驰就该收敛,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逮着孟觉晓一个人欺负,关键孟觉晓太识趣儿了,更显得原驰特别不懂事。
任颂章安慰他道:“嫁给我委屈你了,可咱们要过一辈子的,总要向前看的对不对?”
原驰抹了把眼泪:“那妻主有怪我么?”
任颂章无奈道:“妻夫之间哪有不拌嘴不闹别扭的?有句俗话说,两口子吵架别问谁对谁错。”
原驰破涕而笑。
任颂章道:“好好养病,我不喜欢你病怏怏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生龙活虎的样子。”
原驰无声点头。
“等天气凉爽些,我带你去马场骑马。”任颂章哄道。
原驰点头:“妻主真好。”
任颂章道:“好好躺着,我去洗澡。”
原驰不肯放开她,撒娇道:“那妻主可不可以多陪我几日,我好想你。”